钱财、剑等物皆是从墓室里得来,乔砚深像预料到她会来似的,多拿了一个储物袋。这储物袋较为低级,容纳空间不大,无需灵力注入,倒确实适合沈离夏用。
今日,她们的任务就是去乔家府上拜访乔婉,询问那宗门徒生的住处。
乔砚深已经提前做了准备,沈离夏只需配合她。她们最终的目的,是得到加入宗门的途径。
毕竟那是资源较多的地方。若日后另有打算,翅膀硬了再飞就是。
走至乔家宅邸前,院子宽广,牌匾华丽,十分气派。
乔砚深从袖中摸出一卷文书递给门口的仆人,叫她交予夫人。不过多久,一位衣着华丽的中年妇人从府中出来,带着两人往院里走。
沈离夏尚不清楚乔砚深打着什么算盘,乖乖跟在她身后,不时为各种装饰与看上去便极其瑰丽稀有的花卉惊叹。
妇人将她们带至屋中,走到厅堂内,见一位温婉的少年并膝坐在桌前,面前茶水热气腾腾。少年气质虽同样柔和,却不似乔砚深那样有着一股清冷的疏离感,更像于初春时盛开的艳丽花卉,精致、华美,绽放芬芳时又洋溢着暖意,叫人不觉间感到亲切。
“请坐。”乔婉颔首,“旁边这位是?”
乔砚深瞥了沈离夏一眼,微笑道:“随我来的仆人,带她见见世面。”
沈离夏眨眨眼。
好吧,她是仆人。
“娘,我想同这位师姑单独聊聊。”乔婉抬头道。
妇人眼中忧虑流露,最后还是点点头,离开了厅堂。乔砚深见只剩下她们三人,双眼微微垂下,似是在酝酿措辞。
乔婉温和笑道:“师姑不必顾及婉儿心情,只管说占卜结果便是。”
——反正她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沈离夏听得困惑,偷偷瞥一眼乔砚深。
占卜?
占卜的问题是什么,让人如此摇摆不定?
沈离夏的疑惑下一秒得到了解答。
“小姐中意的那位,恐怕是不会回来了。”
乔砚深轻声回答。
少年沉默不语,沈离夏瞥见她手指收紧,攥住膝上衣物。乔婉微微弯身,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
乔砚深见她不语,又不禁叹气,继续说下去:“从戎之人去的是凶险万分的战场,生离死别乃是常事。若我没有记错,他已有三年未归,而战争早已平息。”
茶杯被放回桌上。
“小姐宜改嫁,或顺从本心。”
乔婉轻叹一声。她的伤心,早就不是出自于婚事,又或者那个隐形的男子了。
儿时,听闻这桩婚事,她还会期待那未曾谋面的人迎接自己。
而对方同自己年纪相差悬殊,在她孩提时代,那人便已经随长辈心愿投身于战争中。自此,两人再未见过,只剩书信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