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可谓是泥塑相公。
颇为不好受。
“哼,张太岳,常在河边走,哪有不失鞋?”
“我们走著瞧。”
张四维並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官场就是这样。
尤其是走到了这一步,为了权势也好,为了致天下太平也好。
都是需要往上爬的。
既然张居正一直在这个位置上不肯走,那么他自然得动手。
这是传统。
自世宗开始便有的传统。
哪怕张居正也是对高拱下手才有他权势滔天的今日。
如何到了他这里便不行了?
故而张四维有的只是怒气。
他怒丘等人的愚蠢,漏出了马脚。
他恨这件事情为什么没有顺利的绊倒张居正。
不然,他也能被人叫一声相国了。
乾清宫。
台阶上戟士林立。
张居正度步上前。
里面等待张居正的朱翊钧颇为无奈。
他是真不理解张居正,为什么那么执著一条鞭法呢。
一条鞭法很好吗?
他不认为,后世也不这么认为。
甚至大明的人也不这么认为。
尤其是他已经放眼南洋和印度地区,开始扩张东北的情况下。
一条鞭法就更加没有必要了。
要改革有很多可以改,官吏制度的改革,吏一旦可以流动,那么官和吏的分界线就会模糊。
需要重新確立章程,明確两者的权力。
这不重要吗?
盐法可是目前大明財政增长的大头。
太仓银,军队,多少地方指望盐法道税收呢。
这不重要吗?
还有辽东的战爭,那好岁也是数万人的大战,双方加一起也有十多万规模了。
如何又不重要?
张居正倒好居然什么都不管就一心念念的想要一条鞭法。
“臣张居正,恭问陛下金安。”
“朕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