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拦不住。
前些日子又因为冯保的家產大发雷霆。
他是真的没有料到皇帝会阻止自己。
皇帝阻止这件事情图什么呢?
他要搞明白这件事情。
“朕之所以如此,自然是有原因的。”
朱翊钧頜首道。
“请陛下明示。”
张居正拱手。
“此举虽利国,但不利於民。』
“民若以白银为税上缴官府,那民如何获得白银?”
朱翊钧问道,所谓一条鞭法利国利民的说法,完全是选择性的说法。
“但若实行一条鞭法,小吏便不用多次徵收,百姓也能少其烦扰,盘剥也会变少。”
张居正没有接朱翊钧的话题。
朱翊钧的意思很明白,无非是供大於求,供小於求导致的经济问题。
不同於后世的纸幣,要多少就印多少。
这个是时代的白银,可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
事实上大明一直都缺少白银。
除非是易子相食的地区,不然大明每个布政司的各个地方的物价都是很稳定的。
粮食歉收,价格不见上涨多少。
粮食丰收,价格不见下跌多少。
此类事情在大明已经是见惯不惯。
大明的货幣增量根本跟不上大明的財富增量。
故而一旦大规模使用白银为纳税物,白银价格將会在缴税的时期暴涨。
古代的確没有系统的经济学,但是张居正不至於连这么简单知识也不知道。
就算他不知道,他也看过歷史。
唐朝的两税法的实行便是如此,
自两税法实行,唐朝徵收绢帛为税,其价格便疯狂上涨。
“官更盘剥如何与这相提並论?”
朱翊钧不以为然,大明徵税的官吏的工作又不是贪污。
按照张居正的说法,每次徵税,各地都要造反了。
这个时代是一个人情社会。
更和百姓都是本地人,乃是乡里乡亲。
和后世很多人想像的不同,吏不仅压榨百姓,还会帮助百姓逃税漏税。
这些百姓固然包含有权有势的地主豪强,但是也包括了普通百姓。
毕竟谁没有几个亲戚,就算没有亲戚,也可以成为朋友。
民间还是很看重义气的。
“可就算如此,一条鞭法也能为朝廷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