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过那位姓杉原的侦探不是那三人之一。”
………………
中午,某个餐馆偏僻的角落里,三名青年正坐在一起。
“哈?报复行为?禁止调查?!”戴着墨镜的卷发青年抬手摘下墨镜,露出一双蕴含着怒火的桃花眼,“真厉害啊。”
……那个不知名的组织居然能……那两个家伙的处境很危险……
“小阵平,”坐在一旁的萩原研二迅速倒了一杯水,将其递给了看起来很想立刻去揍人的挚友,“冷静冷静。”
松田阵平接过水,紧紧握住了杯子,将其端起来一口气喝完,扬起一个恶狠狠的笑容,“hagi,我很冷静,从来没有如此冷静过。”
看着松田阵平脸上的表情,萩原研二没再说什么,转身看向对面的伊达航,神情颇为担忧,“班长,是高层的通知?”
“是啊,”伊达航眉头紧锁,神情严肃,“不仅仅是禁止调查港。口。爆。炸案,连‘送信人’案件都严禁调查了,你们手里还有部分相关的卷宗吧,记得三天内放回去。”
“哈?”松田阵平挑了挑眉,神情越发不满,“为什么——”
“客人,您的豚骨拉面,”金发深肤的服务员微微弯腰将面放到了卷发青年的面前,打断了其没有说完的话,“请、慢、用……”
降谷零起身扫了一眼专门到他打工的店里吃饭的三个同期,露出一个十分和善的笑容,“还请另外两个客人稍等片刻。”
另一边已经用完餐的黑发青年放下水杯,他看了眼亮起的手机屏幕,装作不经意间看了一眼路过的金发服务员,又侧头瞥了一眼偏僻角落里的三名青年。
下一刻,他起身走到了收银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笑了笑,“结账。”
“好的,一共650円,欢迎下次光临。”
“叮铃——”
悦耳动听的风铃声响起,付完款的神保吏玖与一名推门而入的黑发青年擦肩而过,他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餐馆。
神保吏玖站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去宫田医院。”
“好的,神保先生,”黑色短发的出租车司机缓缓启动汽车,偏头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人,“那几个警察怎么样?能成为线人吗?”
“我们只与其中的两人接触过,”神保吏玖看着窗外路过的人与车,神色平静,“还剩下三个人,不必太着急。”
“明白了。”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宫田医院到了。
神保吏玖乘坐电梯来到五楼,推开了502病房的门,看向坐在床上的黑发青年,语气平淡,“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洁白的病床上,身着病号服,颈部缠着绷带的染谷夏生抬眸观察着走过来的人,感受到脖颈间的疼痛,慢慢点了点头,“谢、谢。”
“不用客气,”走到床边的神保吏玖弯腰,拉出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部手机,将其递给染谷夏生,“你昏迷了将近三天,有人给你打过电话,我替你接过了,你记得回一下。”
“你是三足乌的人,或许听说过那个以酒名为代号的黑衣组织。”
重新站直的神保吏玖朝接过手机的青年伸出右手,微微一笑,“自我介绍一下,我名为神保吏玖,组织名为AccipiterGentilis……”
………………
傍晚时分,背着书包,神情困惑的工藤新一走进了家门。
一进门,他便看到了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工藤优作,“爸爸,杉原哥哥是搬家了吗?”
工藤优作抬头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点了点头后,又继续低头将书翻到下一页,神情颇为无奈,“听阿笠博士说,他有事去了国外。”
“国外?!难道是因为那起命案?具体是去哪里了。”
“美国,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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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纽约郊外,某处偏僻的工厂内,一名金发的男子被胶带缠住了双手和双脚,面朝上倒在地上,鲜红色的血正缓缓从他的头顶流出,浸湿了周围褐色的地面。
男子的右侧,正半跪着一名戴着鸭舌帽的金发女子,她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高举着一把锤子,其距地面比较近的一角已经变成了显眼的赭色。
戴着口罩的蜜尔娜加里死死地盯着地上男人染上血迹的脸,她能感觉到这个人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最后会彻底变成一具尸体,就像她的姐姐——被这个人杀死的姐姐那样。
蜜尔娜加里举着锤子的右子微微颤抖,她改用双手握住木柄,将锤头对面了男人的脑袋,闭上了碧绿色的眼睛。
工厂里偏僻的角落,金发的女人将锤子高高举起,而后立刻扬下——她没能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