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听说Whisky受伤了,还伤的很重,确定是真的?”
僵硬的机械音从手机里传出,银发青年俯视着阳台下方来来往往的人群:“是假的,boss。”
国外,此时正是夜晚。
一栋高楼中的某个房间内,站在透明落地窗前,身着黑色西装的老人注视着下方五颜六色的灯光,以及在灯光下如蝼蚁般渺小的人:“那个追踪软件的开发员,由你负责招他进组织。”
……果然,Whisky并没有受重伤,他心脏的位置可与常人不一样,琴酒没有欺骗他。
“是。”
“还有,”乌丸莲耶转身走向书桌,拿起桌子上的资料,看着手中记载着金友敦史最近几年的相关资料,“那个代号为狐狸的人,找到他,杀了他,琴酒。他越界了。”
……那个组织里的人,居然在五年前就和研究组的人有过接触,不久前还想要得到那份被带出去的资料,甚至……
“是。”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银发青年打开接收到新消息的电子邮箱,点开资料,看到目标最近几年的行动轨迹,以及最后出现的时间地点——昨天下午,米花郊外的葬礼,不由得挑了一下眉。
正当琴酒将资料转发给伏特加,让人搜索目标此刻的踪迹时,米花中央医院的某间单人病房内。
身着病号服的黑发青年半躺在白色的病床上,低着脑袋,一只手拿着一个红色的苹果啃,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似乎正在看什么。
“叩叩——”
病房门被敲响了,也没等房内的人说话,重新戴回橘黄色帽子的目暮十三便带着众人走了进来。
他第一时间就将目光放在了病床上,见人还在,悄无声息地松了一口气。
昨天下午在绿川的葬礼上发现炸。弹,还好他们早有准备,萩原和松田带人成功拆除了炸。弹。本以为之后只需要找出安放炸。弹的犯人,却没想到杉原侦探居然出事了。
根据两位目击者的证词,那名犯人应该是蓄意报复杉原桢探,想必之前事务所爆。炸一事也是那名犯人做的。
现在犯人不见踪迹,而杉原又是个……
目暮十三的思维一顿,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杉原修司做过种种事迹——包括但不限于拿着被拆除的炸。弹抓着人询问是否需要帮忙、当着一众警察的面握着手。枪从被歹徒抢劫的银行里走出来、为了从失控的汽车下救人不慎把他人的肋骨踢断好几根……
“诶,杉原先生居然能待在病房里。”
身后传来某个下属的小声嘀咕声,目暮十三看向病床上没有抬头,正边吃苹果边玩手机的青年,又想叹气。
昨天晚上他听说杉原侦探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后,带伊达等人过来看看情况,结果到医院后——
时间倒退回昨天晚上,米花中央医院的门口。
“伊达老弟,有什么线索吗?”
目暮十三从车里下来,往医院门口走的同时,看向朝自己走来的青年,出声询问道。
“线索很少,那个厨师用的是假名。”刚刚结束调查的伊达航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听说杉原已经脱离危险,顺利苏醒后便赶了过来,希望能从杉原那里获得更多的线索。
“假名啊。”目暮十三感慨了一句,伸手推开医院大门,嘈杂的声音瞬间涌入耳中。
“是杉原?是那个杉原侦探?!”
“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可以帮我的忙?”
“杉原先生,杉原先生,您可以给我签个名吗?求求您了!”
“杉原侦探……”
医院的一楼大厅中,身着病号服的黑发青年侧坐在服务台上,被一群看起来十分激动的人们围住了。
在人群的外围,有几名医生和护士神情焦急,眼底还夹杂几分茫然和不可思议。
“请问发生了什么?”伊达航率先回过神来,走到了那几名医生护士旁边,拿出警察手册朝几人示意了一下,神情困惑地询问着,“我姓伊达,不久前才接到杉原苏醒的消息,为什么他会……”
“伊达警官,敝姓小川,”其中一名医生上前一步说道,“杉原先生不久前的确才脱离生命危险,但他刚苏醒就离开了病房,还到处问别人需不需要帮忙。”
小川诚司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在一个病人说他需要一笔钱,杉原先生立刻交给了他一张银行卡后,就……”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伊达航已经理解了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旁听的目暮十三皱了下眉,望向被人群围住,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差点没命的青年,走到人群边:“各位,麻烦请让一让,我们是警察,找杉原是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