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岑笑出声,先抬步走,“走吧,去你房间,我房间乱得很,这两天都没收拾,跟垃圾场没什么区别。”
但其实楚松砚的房间也没好到哪儿去。
最近降温降得厉害,气温一度达到零下三十八九度,即将突破四十度的节点,和古时候流放寒苦之地没什么区别,小李又新搬来堆厚棉袄,也不管款式如何,完全是什么暖和就买什么,还有两件她特意去市场里找老裁缝裁剪的大棉裤,此刻全都堆在门口,还没来得及整理,看着跟批发市场是的。
楚松砚将灯打开,简单收拾了下,把几件占地面积较大的衣裳都扔到了洗漱间门口,才起身说:“我这儿是不是比你那儿还乱……”
结果他一转身,发现顾予岑又拿着相机对准自己,摄像头上闪烁着红点,就像是狙击枪的瞄准点,正准准地对着他的眸底。
楚松砚眯起眼睛,走近,“追完债,开始练习怎么使用赃物了?”
顾予岑却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扔给他。
“这个才是赃物。”
楚松砚伸手接住。
结果这东西沉甸甸的,锋利的棱角在他腕骨上狠狠地磕了一下。
疼。
楚松砚低头看去。
“什么……摄像机?”
顾予岑又摁下快门。
白光替代聚焦时闪烁的红光,骤然亮起来。
“咔嚓。”
顾予岑放下相机,这次,他明显对照片满意了不少,表情也放松下来,语气轻快地回:“你不是想借用下我的摄像机?给你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