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党员,他可是坚定的无神论者,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
然而就在这时,昏迷的宋诗诗跟赵艳丽也纷纷醒了过来。
得知自己身处公安局后,同样大喊有鬼。
一个两个说见鬼,孙局长还不信,可三个四个都说自己见鬼了,孙局长心中不免也有些毛毛的。
等得知他们口中的鬼,就是已经死去好几天的夏小青,更是泛起了嘀咕。
该不会是这几人害了人,心中有鬼吧?
不管他们见鬼的事是真是假,既然害夏小青的相关人员落了网,孙局长自然要告知潘和鄞。
顺便的,也来看看灵堂这边有没有什么异常。
异常?中了迷药睡得很安稳的潘和鄞摇头。
他一直守在灵堂前没离开过,虽然中途熬不住睡着了,可有没有异常,他还能不知道?
灵堂里的一切都是他布置的,跟之前毫无变化。
就连棺材中的妻子也跟之前一个姿势,没有任何不同。
要是妻子真变成鬼了,怎么没来找他?
从屋里出来的池谷爱听到潘和鄞这话,很是松了口气。
幸好她躺进棺材后稍稍整理了下,总算没有留下痕迹。
从孙局长口中听说下毒的真凶已经抓到,潘和鄞眼睛都红了。
可等得知对方还利用表姐宋诗诗给妻子下过毒,潘和鄞就恼恨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要不是他,妻子怎么可能那么相信表姐宋诗诗,放心地吃她送来的东西?
还有,要不是因为他,女儿也不会被拐走遭这么大的罪!
都是他对宋诗诗这个表姐没有防备,害了妻子,也害了女儿!
难怪,妻子就连变成鬼,都不来找他,肯定是在怪他。
眼见潘和鄞快要被自责淹没,方天河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他。
那港城来的男人既然铁了心要害夏小青,就算没有宋诗诗,也能通过别人对夏小青下手。
像那个体校的女学生,不就是如此。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而是要尽快将这些人的罪名落实了,不能给他们任何洗脱或减轻罪名的机会。
想到这几个人里一个是港城人,一个是高官之女,还有一个是潘和鄞的亲表姐,方天河就觉得事情棘手。
如今港城跟内地刚恢复往来不久,港人在内地犯案该如何处置还没有一个标准。
就怕对方会仗着港人的身份,掀起舆论。
毕竟,最近政府跟大英谈判的事已经纷纷扰扰了,很怕横生枝节。
而赵艳丽这个高官之女同样麻烦,难保对方父亲不会私下插手。
潘和鄞的父母昨天还打了电话过来,说要来怀江市。
以这对夫妻对宋诗诗的偏心,肯定会来闹潘和鄞。
潘和鄞也想到了这个。
他对表姐宋诗诗已经没有任何亲情可言,哪怕父母再闹,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但能不能让害死妻子的主谋跟害了女儿的赵艳丽伏法,他心里就没什么底了。
池谷爱倒是不怎么担心,她对国家还是很有信心的。
且不说那男人只是港城人,就算是外国人又如何。
在国内犯了罪,就该按照国内的法律处置。
要是因为顾忌对方港人身份跟舆论,还有回归谈判就对其轻纵,国家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到时候怕是不仅不会对谈判有任何好处,还会被大英觉得是国家内里虚弱,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