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置可否:“嘘,小点声。”
他轻笑了一声,带着骨戒的手指放在镜头一侧,让姜融无端产生了一种这只手隔空按在了自己嘴唇上的错觉。
“董事长难得回来见你,他还在等着你开门呢,这样磨蹭真的好吗?”
“。。。。。。”
想起丈夫,姜融拼命止住了颤抖,去拿床头柜的抽屉里,那个粉色包装盒。
男人不加掩饰地将他此刻的模样尽收眼底。
黑发红眸的青年真的是美丽极了,连解开衣服的动作都无与伦比的好看。
自己自。渎更是如此……好一个纯洁的神灵主动跳进了泥沼,沾染上罪恶的污秽。
“夫人。。。要埋深些啊。”
叶流萤嗓音喑哑,他清楚地感觉到理智在一点点溃散,甚至比作弄自己的姜融更加痴迷和投入。
看姜融冷着脸,千万个不情愿也不得不完成自己的指令,叶流萤兴奋到颅内仿佛有烟花爆开,看的眼睛干涩也不舍得移开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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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万山静立在门口,等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今早在公司听到助理汇报,姜融把资产全部变卖,只留下了这栋他们夫妻二人住的最久的公寓这个异常行为时。
男人叹息一声,到底还是担心他会想不开。
叶流萤不靠谱,宗万山只得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亲自赶在天黑前回来。
他想看看姜融的状况。
最好一次性跟他说明白。
可是一秒、两秒。
一分钟、两分钟。
眼前的门扉始终没有打开。
宗万山立在门前,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蹙眉按捺着逐渐焦急的心态。
他穿着办公室的西装,一副职场精英的禁欲装扮,一看就是常坐在限量商务车后座处理事务的老板。
此时老板站在公寓门口,被屋里的人拒之门外,有种难以形容的反差感。
万湘园给了姜融后,宗万山手上的那份钥匙已经被第一时间销毁,是他自己决定如此。
以至于现在沦落到只能等待着主人从里面开门,从正牌丈夫变成拜访这里的最寻常不过的陌生人……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姜融就这么不愿意见他?
在外面等了许久的宗万山心里有些恍惚。
他确定姜融就在里面,一进屋就拉上大部分的窗帘,这是他妻子的习惯。
从前自己虽然也不常回来,但每次回家,都能看到翘首以盼做好饭菜等待他的妻子。
每次等到他时,那眼睛总是会第一时间亮起,仿佛宗万山就是他的全世界。
如今被晾在门外这么久,宗万山说不清是极端的落差导致的不适多一些,还是身为上位者被忽视的不虞多一些。
就在他耐心即将告罄,想要打道回府时,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屋里的青年身影一半隐匿在阴影中,一半稍稍探出,露出了苍白到不正常的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