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的王小宝怔愣片刻,琢磨了一下,所以意思是她和她嫂子的关系乱说她其实没多生气对吧?
她甚至严重怀疑吴杪被这么说,还在心里偷着乐呢。
吴杪到底还是被迫吃完了谢明琼给她留的宵夜,带着满嘴芥末味回了房间睡觉。
到了第二天,才早上七点半,她和谢明琼纷纷接到了电话。
吴杪的电话来自于向枫,是在告知她来活儿了,她这个中介人要不要到场去看一下。
谢明琼的电话来自于季顶天的小天才电话手表,对面传来她激动的声音:“小明姐姐,快来看热闹!”
她半梦半醒的小明姐姐挂断电话之后,迷迷糊糊摸了摸大白的脑袋,翻了个身,没忍住又睡了过去,然后在十分钟后被吴杪叫醒,拉着上了车。
她昨晚熬夜画了半张画稿,现在还有点没回过神来,本来以为那一头这几天都老老实实的不会做什么,所以她才会趁着昨晚心情不错赶个工,谁知道对方居然在她们请回来民办派出所的第一天就撞枪口上了。
吴杪还和向枫那头通着话,谢明琼嘴里吸着吴杪替她买的豆浆,忍不住问道:“你们准备用什么方法收拾对方啊?”
向枫的声音从车载音响里传出来,显得格外云淡风轻,显然对这种小场面并没有放在眼里,她卖了个关子,“野蛮的人要用最原始的方法来应付。”
谢明琼知道她下一句肯定就要告诉她了,于是顺着她捧哽道:“所以是什么呢?”
向枫笑了一声,吐出来两个字,“碰瓷。”
第49章嫂子忧虑
说碰瓷,那就是真碰瓷。
等几人赶到季家时,昨晚守在季家的两名成员正躺在地上捂着眼睛和手臂哀嚎,玻璃渣碎了一地,哪怕是早有准备的谢明琼都下了一大跳。
她们刚一进门,季顶天就机灵的拉着谢明琼和吴杪走到一边,兴高采烈的把今早发生了什么给她们说了一遍。
原来是今天一大早,这家人就带着油漆和铜锣准备上门了,她们上一次在办公室里被吴杪一个人牵制,心里越想越不服气,终于还是决定在季巧河新丧后再来闹上一通,并且为了缓解心底的怒火决定用最为朴实的方式进行恐吓,撑死也不过是进去蹲几天而已,可季家人却能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
但是昨天晚上于佳几人就已经在门口布好了监控,几乎对方刚刚到门口,里面就得到了消息,留下的几人让季母去外面应付并且激怒对方,然后她们带着季顶天留在了房间里。
外面果不其然响起争执的声音,季母有了团队昨晚的开导和一晚上的思想准备加上常年来的怨气,基本不用演就能发挥超常,将对面劈头盖脸骂了一顿,骂到对方怒气值蹭蹭蹭往上涨。
然后在她们再次要动手推人的时候,屋里的两人立马冲出来,一个接了一巴掌,一个紧急接替季母被推倒在地,顺手还打碎了昨晚上就特意摆在桌面上的花瓶,发出痛苦的哀嚎。
场面非常唬人,被打巴掌的那一位更是十分懂得推波助澜,当即就表示要求对方赔偿医药费,她的姐姐受到了重大创伤,现在必须去医院进行全套身体检查。
对方不肯,当即就骂她们碰瓷,她们也没忍,反口咬定对方故意伤害要求报警验伤,双方再次争执起来。
向枫团队的都是人才,躺在地上的那一位还没起来,另一个又就着对方的推搡躺地上哀嚎了。
那群人见状不妙想跑,向枫和于佳却来得刚刚好,将所有人都堵在了里面,这才有谢明琼和吴杪现在看到的场面。
而向枫和于佳的加入让整个客厅都乱成了一锅粥,再煮熟点就能吃了。
季顶天从未见过这种场面,她站在谢明琼的身后啧啧称奇,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对面那伙人跳脚成这样。
于佳的专业性唬得对方一愣一愣的,“我的当事人只是来这里做客,看到你们进门吵闹于是出来见义勇为,结果居然遭此毒手,受到了严重的身心伤害。”
“你们不要想着耍赖,你知道我们是干嘛的吗?”
“你们是干嘛的?”
于佳指了指门口和房间里新增加的几个摄像头:“我们是专业安装摄像头的,昨晚上刚好新装了三个,门外一个门里两个,你们怎么打人,怎么非法入侵全拍得一清二楚。就你们的行为,报警之后可不止是单纯蹲蹲局子就能出来,只要我们不谅解,起码进去蹲一年。”
“……”
有人面色狰狞的骂起季母:“好啊,我们都是亲里亲戚,你们居然还耍这种心眼子!”
“怎么?你们还要威胁恐吓我当事人的雇主是吧?”于佳威武的身姿往她们面前一站,仿佛一堵高墙,还是能文能武的高墙,立马吓得她们不敢动了。
几人都是老练的撒泼打滚式演员,因为季母年纪大了,所以她们几家的人特意派出和季母年纪差不多大的,方便到时候报警了也不会立马就被打成恃强凌弱,真动起手来也能定性成中老年人的互殴。
可是于佳瞄了几人一眼,“你们家小辈没和你们说过,七十五岁以下都要承担刑事责任吗?”
几人脸上露出茫然的神情来。
当然不知道,以前她们也来闹过,季巧河还报过警,结果警察一听几人有亲戚关系就开始劝双方和解,季巧河算是半个公众人物,她不敢把事情闹大,怕影响自己的工作效益。
所以她们过去几年做得更过分的时候都有,却始终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于佳一看就知道几人是法盲,并且典型的欺软怕硬,她给躺在地上的两个姐妹使了个眼色,两人立马痛苦的哀嚎起来。
于佳眉头一拧,粗声粗气的说:“看来还是得报个警才行,就让警察来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