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安万万没想到会在国外撞见熟人,眼前的简知煦身着花衬衫,短裤搭配拖鞋,十分随意的当地人日常穿搭,但人群里很难不引人注目。
只因他五官立体度高,身材颀长消瘦,外加休闲装扮又添多几分慵懒气质,着实引人遐想。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简知煦竟如此迷人,尤其是微敞领口下那对称分明的锁骨,漂亮极了。
秦梓安脑子倏而冒出一个想法,简知煦不会是追着他来的吧?
以前就喜欢追着自己,而且网上说出轨对象是他,兴许是简知煦对他念念不忘,故意炒作引他关注。
思及此,骄傲如孔雀的秦梓安走过去,问:“你怎么来了?”
这口气听着怎么那么奇怪呢?即便没有读心术,简知煦也能窥探秦梓安的心思一二,对付这种莫名自信的脑补王,纯当他透明的,径直走向电梯。
自信满满却遭重击,秦梓安哪受得了,跟上欲拉简知煦胳膊,“问你话呢?”
简知煦侧身躲开伸来的咸猪手,冷冷道:“有病去治。”
大厅除了酒店服务员有不少游客,纷纷投来审视的目光,甚至有人举起手机。
秦梓安丢不起这个人,特别是舔狗过他还甩脸色,怎么都抹不开面子,大步上前。
然而手还没伸到简知煦面前,瞬间被一只大手扣住脉搏。
停车回来的俞柘刚好看到这一幕,按住命脉,面露怒色,“你想干嘛?”
手臂顿感一阵发麻,秦梓安试图挣脱,奈何对方力道太大,挣扎反而更麻更痛,疼得他龇牙咧嘴,“放开我。”
这时,一名中年男人带着两名壮汉围过来,沉着声命令:“放了他。”
酒店大堂经理见状也过来劝阻,“几位,有事好好商量。”能住进酒店的非富即贵,他都得罪不起,客客气气对俞柘说,“这位先生,请您先放开他,好吗?”
俞柘看向简知煦,简知煦不想为难打工人,也不想惹事,遂点头。
秦升凯瞅着儿子发白的手臂,怒视简知煦。
简知煦没带怕的,凛冽的眼神回视他,“管好你儿子,再动手动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么多年了,没见过哪个敢对他这么狂的人,秦升凯微微眯起眼,盯着小青年的背影。
秦梓安揉搓麻痹的手臂,恋恋不舍地望着进电梯的简知煦,眼底浮现愤愤的不甘。
电梯里,俞柘抱怨,“这人真烦,哪哪都有他。”
“别理他,”简知煦从不将无关紧要的人放心上,转而说道,“难得提早收工,想出去玩的话就拿你珩哥的黑卡。”
俞柘眼睛骤亮,转瞬间又一暗,“珩哥会不会找我算账?”
电梯到了,简知煦边走边笃定道,“不会,他心情好。”接过俞柘手里的背包,“玩得开心。”
俞柘大喜,见简知煦进房,转头搭乘电梯再次下楼。
一说泰兰国会想到什么?
当然是人妖啦,他们居住的酒店还不少,不过俞柘对这个没兴趣,出酒店打一辆嘟嘟车直奔目的地。
一个多小时后,国内别墅书房,桌上的手机不断震动。
瞿予珩拿起手机打开信息,全是消费提醒,还没看完,又有十来条陆续轰炸过来。
俞柘这小子在买什么?
瞿予珩一个语音电话拨过去,比平时晚了些时间才接通。
“等我一分钟。”
听筒里的声音匆忙,瞿予珩好奇问道:“你在干嘛呢?”
对面没回答,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两分钟过去了,正当瞿予珩再次开口,手机屏语音转为视频通话。
视频接通那一瞬,瞿予珩怔住了,直愣愣地望着屏幕里趴在床上的人。
青年头戴白色蕾丝边发箍,白皙脖颈挂着铃铛脖环,一身黑白配色男仆装,再往下看,修长双腿套着黑丝网袜。
“惊不惊喜?”简知煦对着立在床头柜的手机笑问,“是不是比情话更肉麻?”
肉麻什么肉麻,瞿予珩心惊肉跳,原以为简知煦和俞柘出去购物,没想到整这一出。
“不愧是腐国,酒店里啥都配套齐全,”忽然想起什么,简知煦跪床上,倾身伸手去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