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这些人你们全部带走,有多远走多远!”
“要多少钱都可以。”
“本来,金军连下城墙都困难,就別说內城,更別说皇城了。”
“所以,抄皇宫,完全是那些文官自己动的手。”
“皇上的车驾、仪仗,皇后以下的车格、仪仗,冠服、礼器等法物,大乐教坊乐器,祭器八宝、九鼎、圭璧,浑天仪、铜人、刻漏,古器和景灵宫供器,太清楼秘阁三馆书、天下州府图及官吏、內人、內侍、技艺、工匠、女昌伎,府库积蓄,全部被搜颳走,京城皇宫为之一空。”
“而史书中,也有准確的记载,是吏部尚书王时雍,和开封府尹徐秉哲,这两个傢伙搜刮的皇宫。”
“这两人到底有多出生呢?”
“根据记载,宋徽宗有个女儿与駙马,都逃出皇城了,还被这两人给抓了回来,送给金军。”
“还有主战的张叔夜,父子三人,也被送给金军。”
“还有童贯、蔡京,这些还没来得及处理完的家属,也送给了金军。”
“就因为这两个傢伙抄家有功,张邦昌称帝的时候,直接让这两人位极人臣,当了宰相。”
“而这些投降派,在抄皇宫的时候,连宫女都没放过,唯独留下了一个人。”
“这人,是宋哲宗曾经的皇后,孟氏!”
“为什么专门留下这个孟氏呢?”
“因为她的身份很特殊。”
“她是孟子的第四十代后人。”
“是哲宗的太后,专门把她安排在哲宗的后宫,准备以后后宫干政用的。”
“结果这孟氏,被哲宗废了一次,后来,又被徽宗废了一次。”
“而如今,皇宫被抄,所有人都被带走了,唯有这个孟氏没有被带走。”
“自然是因为,这孟氏还有用。”
“这天下世人不是不承认张邦昌这个偽楚皇帝么?”
“想要稳定人心,还得留一个赵宋皇室的人。”
“但这皇室的人,又不能姓赵,駙马纯废物,完全没用。”
“而要说有权利,有名义的话,那就不得不说皇后了。”
“孟氏不仅是哲宗的皇后,还是孟子的后人。”
“可以说,在身份上,完全站得住脚!”
“於是乎,张邦昌他们就册封孟氏为元祐皇后。”
“元祐这两个字很有意思。”
“元祐是宋哲宗的第一个年號,但同时,元祐时期,也是后宫干政掌权的时期。”
“这元祐二字,含义就很明显了。”
“这孟氏估摸著怎么也没想到,赵宋皇帝还在的时候,她没能干政,结果等赵宋皇室灭了,她反而成了皇后,还要她垂帘听政?”
“不过,显然,她这个垂帘听政,也就只是个表面工程。”
“说白了,她元祐皇后孟氏,还是张邦昌他们手中的傀儡,无非就是张邦昌他们控制朝政的一个工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