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捂住口鼻,黛眉微蹙的美丽模样,让魏德心臟漏了半拍。
那时候,他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
人间绝色不过如此!
少女穿了一件黑色收腰长裙,精致锁骨白皙如雪,天鹅颈曲线优美,浓密睫毛下一双水润眸子黑白分明,马尾长发柔顺垂下,两鬢的耳垂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魏德认出了少女,高二只有她不穿校服,富婆校杜清浅。
滕城一中所有男生心中的白月光,真正的的人间理想。
每天乘坐一辆车头有个小金人的豪华轿车上下学,还配备白手套司机,和黑西装保鏢。
气质高冷,性格孤僻。
从来没有人见她笑过,也没人见她跟別人说过话。
虽然有无数倾慕者,但这种生人勿近的高冷气质,再加上高大威猛的保鏢震慑,导致没有人敢靠近她。
高不可攀这个词,在校园里具象化!
大家都有自知之明,凡人和天仙不是一个维度的生物,偶尔碰见也只是曇一现。
魏德以为自己嚇到了她,刚想开口道歉,便听到让他一生都为之震撼的话语。
“对不……”
“我需要生个儿子,给钱,希望你別不识抬举。”
魏德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意思,富婆校重金求子?
他当时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大男子主义上头或者是刚受到情伤,立志再也不爱的原因,魏德直接拒绝了交易,摇著头说出那句悔恨终生的话。
“金钱买不了我的志气!”
杜清浅听到这话低下头无声微笑,但魏德年少无知,看不出那是苦涩。
只想著万年冰山校当著他面笑了,瞬间觉得自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刚才失恋的阴霾也全消散了。
“我果然是扫把星。”
“什么?”
魏德没反应过来,只看见黑裙少女翩然转身,宛若一只叫了十八天的蝉,在鸣出最后一声绝响后,毫不犹豫地跳下楼去!
轰!
魏德脑子一下子炸懵了。
他身体颤抖个不停,一步一步慢慢挪到天台边沿。
杜清浅仰面朝上躺在血泊之中,双腿折断,双臂扭曲,脸上毫无血色,大大的眼睛仍然睁著,却向眼眶里凹陷,恰好与魏德对视在一起。
跳楼的少女,成了魏德的噩梦。
每日重现!
以至於他在高中最后一年,戒掉所有不良习惯,一门心思扎进枯燥无味的学习中去。
只有不断学习才能让脑子变得麻木,才能让他儘可能不去回想这件事。
同时,这也让身在山河四省之中的鲁省学子,本来成绩只能考上双非一本院校的魏德,意外的考上了985高校金陵大学。
当然,也留下了一辈子的阴影。
“如果能重来……”
“儿子,你说什么?”
“没什么,妈。”魏德揉揉眼睛,“我困了,明天还得早起上班。”
“那睡吧儿子,生日快乐!虽然你不喜欢过生日,妈妈还是希望你快乐。”
魏德笑了:“谢谢妈,晚安。”
“儿子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