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的声音落在室内相当扎耳,她摸了上来,起初力道很轻,只手心隔着织物覆上去轻轻揉着。
郁离摇头,不愿承认。
这是她尚能承受的力度,细微电流般的刺激顺着相触的地方传至大脑,她并不愿和棠西同堕无间地狱,然而身体却并不由她说了算。
她否认,棠西便加重了力道,依旧隔着衣物,却分外刺激。
郁离很快就软了腰,软塌塌的靠在棠西怀里,喉间努力压制着涌上来的喘意。
“棠西,”
她仍想着求情,想抓住看不到的微茫,哪怕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能放过我吗?”
她几乎含泪,伴着细弱的喘音向她哀求,她好痛苦,偏生又升起一抹不该有的欢愉——棠西给的。
施刑者自有一套冠冕堂皇的逻辑,棠西不过停顿一秒,混着叹息道:“我是在保护你啊,姐姐。”
室内气氛迅速升温,棠西将人半抱着推到床上,两只纤细手腕依旧压在头顶,全然的弱者姿态。
这是什么保护呢?郁离所有的风雨几乎都来自棠家,来自棠西。
没有她的话郁离根本遇不到这些事,也不会被棠斐威胁。
“她们都盯着你呢。”
棠西抬手握住郁离的腰肢,眸光闪过暗色,继续道:“你在这个家里一点也不安全,她们脸上对你笑,谁知道背地里是什么样的?那个送你来的杜钰然,她是棠斐的朋友,大学同学,你真以为她是好心?”
郁离是不允许棠西说杜钰然的坏话,她已经努力克制住不去想杜钰然淋着大雨出现在棠家的原因,然而棠西却还要强逼着她接受。
她说棠斐对你一直有想法的,她身边的朋友就没有吗?蛇鼠一窝,她们都是一样的坏。
郁离摇头解释不是这样的,她容不得耀眼夺目的太阳被人抹上黑点,说是因为她们只有一把伞,她不愿意去棠斐那儿,杜钰然才送她过来的。
棠西却笑着打断她,“杜钰然那么大一个明星,她没有助理?姐姐,你信吗?”
说这话时她已经将郁离的外套除去,内搭的衣摆也推到锁骨上,郁离完全是任她宰割的状态。
郁离连些微的挣扎都没有,眉心皱起,想着棠西的话,那么大一个明星,怎么可能没有助理呢?
她不愿深想下去,想堵住棠西喋喋不休的嘴,要她别说这些话。
“别说了……”
那颗视作唯一的骄阳上似乎出现了点裂痕,郁离看不真切,窗外风雨不消,雨点啪啪打在窗户上,于是她才知道,今天是个暴雨天气,并没有出过太阳。
棠西直勾勾地盯着发懵的郁离道:
“只有我才能保护你,姐姐,只有我。”
只有我。
她先前寡言,在郁离面前却有好些话要说,仿佛郁离身上有颗靠近就自动触发的按钮,只对她起效。
毕竟她一凑近她就想说些真真假假的话来哄骗她,而且按钮还叠加了成功学大师的buff,她的骗术当场生效,只不过有效期并不长,但也够了。
天气预备说这周暴雨连绵,见不到天晴。
郁离以为她适应的很好,她觉得自己是棵坚韧的野草,无论在哪都能生发,哪怕是连绵的暴雨。
然而她还是不太能受得了这样的欢愉,顷刻间便能从谷底攀上云巅。
郁离的眼角有些热,眨眼间便有滚烫的泪珠滚出眼眶,沿着眼睑滑至侧面的鬓发间。
她这时已昏了头,发红的手腕被放开也不知道怎么放,只觉得身体躺在大浪上,无处栖身,只好抓上棠西的背,拿柔弱的胸脯迎合。
她记得棠西不喜欢看她流眼泪,会发很大的火。
那次在车上就是,她去哭去讨好求饶,偏偏触到了棠西的雷点,被掐住脖子好一番威胁。
可这次是忍不住了,她不想的,可身体的反应并不能骗人,浑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一点上,她承受不住,眼泪很自然的滑落。
郁离跟棠西说对不起,很小声的吐出气,眼睛雾蒙蒙的,连棠西的样子都看不清。
棠西听不见她说了什么,又觉得她这个样子可爱,泪眼朦胧的,声音也弱,像只胡乱挥爪子的小猫,便松开抓着她腿弯的手耳朵凑到她唇边听。
结果听到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