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他都能考虑,谢无濯的当然也能。
别的方法就是,谢浔躺在床上,温凉黏糊糊的触手掠过腰腹的肌肉纹理,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
他身上烫的厉害,惹得触手退缩又迷恋。
谢浔喜欢漂亮的,液体同样喜欢。触手们潜入包装盒里,白色蕾丝花边一圈一圈缠绕在身上。
………………
“哥哥,你的腿在抖。”谢无濯用单纯的语气说着浑话。
谢浔有气无力的滚像引诱,谢无濯真的有病,他为什么要相信这种办法。
谢浔后悔了。
比谢无濯先进去的是液体,这让他几乎抓狂,又无可奈何。
更多是的无上的满足感,谢无濯哽咽地掉眼泪。眼泪啪嗒啪嗒砸在谢浔下腹,蜿蜒而下。
弯月斜影,窗帘投出一道月缝,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味道。
……
……
腰背显露,折断的竹。
……
谢无濯另一只手揉着,他歪歪头,声音沾染低沉的欲味,“宝宝?”
“小,宝宝。”怜爱的兴味完全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