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闻溪注意到沈年频频抬头偷看他,搬了凳子坐到沈年近侧,为她修剪灯烛,眼神却一直不偏不倚落在她身上。
沈年再不懂林闻溪的意图,她就是个呆子了。
可书中林闻溪对沈年并无情意,此般行径无非又是为自己铺路,想着父凭女贵罢了。
不如她掌握主动权,先暂且把林闻溪稳住。
她放下笔,握着林闻溪的后颈将他拉到身前,在他侧脸上飞速亲了一下。
林闻溪的脸登时红一路红到了脖子上,一双眼睛怔怔的望着沈年。
沈年也慌张将人松开,故作镇定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现在我们不适合有孩子。”
“为。。。。。。为何?”
“在这里我没功夫照顾你,而且你成天在外面冻着,还没调养有了孩子也是遭罪。”
林闻溪结结巴巴的回答:“这。。。。。。我可以照顾自己,我的身子也。。。。。。”
沈年:“嗯?”
书里后半段林闻溪几乎一直在灌药,他的身体似乎一直以来都并不好。
林闻溪没继续嘴硬,局促的捏着手指。
沈年伸手摸他的脑袋安抚,“好了,此事先搁一搁,我还有好多事要忙,你先去休息。”
林闻溪这会像只听话的兔子,乖乖钻进被窝里躺下睡了。
次日晨起为沈年煮粥的时候,他才似醒转过来。
女人的甜言蜜语就如同水底的月亮,一碰就碎,是信不得的,更何况是沈年这样浪迹花丛的女人。
且家家户户都盼着早生贵女,怎得沈年会如此替他考虑,不想要孩子。
必定有鬼。
他端着粥碗放到桌上,唤沈年醒来。
等着沈年出门后,林闻溪就锁好了门,远远地一路跟着沈年。
从家里去河道的路程,对沈年她们来说还不算太远,可以一路走着,不用歇息。
对林闻溪来说就有些吃力,走到半路,沈年的脚程还没慢下来,他就有些累了,只能勉强跟上。而且他还只敢远远地跟着,好几次差点跟丢了。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他躲在树荫下看了许久,也只是见沈年来来回回的搬东西,一点都没偷懒。
这更让林闻溪想不通,沈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勤快。
一直到下午看见沈年进了旁边的棚子歇息,才又累又饿的走了一路回去。匆匆吃了饭,没歇一会,又忙着收拾屋子和准备晚饭的事情。
接连三日,都是这样,不但没发现什么端倪,倒是把自己累的够呛。
入夜沈年洗漱完回屋,就看见林闻溪倚在桌上睡着了。
“怎么不到塌上睡?”沈年过去轻轻推了一下林闻溪说。
林闻溪醒过来,还有点懵:“我得等着三娘。”
沈年看着林闻溪一脸困倦的样子,“我看你这两天老是很累的样子,不是心里又琢磨什么主意呢?”
林闻溪对沈年的关心有些心虚,说:“没有,可能是刚来这里有些不适应,过几天就好了。”
沈年叹了口气:“以后用不着等我,你累了就早点歇着。”
两人都乏的很,双双沾床就合眼睡过去。
林闻溪习惯了早起,睁开眼时,沈年还窝在他旁边睡的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