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给万岁爷请安!”闻讯赶来的乌雅威武边整理衣衫,边匆匆小跑着前来。
威武正要屈膝跪地请安,却被皇帝亲手搀扶着不准他跪下。
“岳丈不必多礼。”
听到岳丈二字,威武简直受宠若惊,他女儿是妃妾,他压根没资格当皇帝的岳丈,此时他感动的微微欠身,不敢太过僭越。
皇帝忽然驾临,还是让吴雅全家上下都战战兢兢的,吃晚膳之时,甚至没人敢落座,吴雅也被紧张的氛围影响,怏怏的站在了一侧不敢乱动。
直到皇帝说了句赐座,众人才拘谨的落座,一顿饭吃的鸦雀无声,甚至安静的能听到杯盘偶尔触碰的轻响声。
入夜皇帝自然而然歇息在了她的闺房中。
“皇上,时辰还尚早,臣妾难得出一趟紫禁城,不如咱去南锣鼓巷散心。”
“好。”皇帝伸手将她鬓间的碎发挽到耳后。
吴雅换上了一身她最喜欢的正红短褂子,这般僭越的颜色,也只能在家里穿穿。
入了皇帝的马车,吴雅忽然想起皇帝那年在南锣鼓巷马车里强吻她的画面,忍不住捂着发烫的脸颊。
“你热吗?”
“万岁爷,只是臣妾想起有个醋皇,当年在马车里强吻臣妾,就在拐角那条巷子口。”
皇帝扶额,耳根子都忍不住泛红,他为数不多的孟浪之事,几乎都与她息息相关。
吴雅看到皇帝的表情,忽而瞪圆了眼睛,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他当时并没有醉酒,而是在扮猪吃老虎。
“好啊,皇上装的还真像,原来那时候臣妾早就被惦记上了!”
皇帝将还在笑的手舞足蹈的女人搂紧,贴着她耳畔温言低语:“也许…还更早些。”
吴雅顿时愣怔,皇帝的意思是说,他更早的时候就在惦记她了。
她忽然很好奇,皇帝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对她存了心思。
“那是何时?臣妾很想知道。难道是臣妾去乾清宫,帮皇贵妃给你量体裁衣之时那意外的吻?”
“不是。”
“啊?那是…臣妾在孝昭皇后身边伺候之时?”
“再猜。”
“一定是臣妾在景仁宫给万岁爷暖床那次。”
“不对。”
吴雅彻底瞠目结舌,该不会是她初次入乾清宫当宫女的时候吧?
“朕也不知,也许…是一眼万年的喜欢,只是朕爱而不自知,你是不是在笑话朕?嗯?”
吴雅没想到皇帝竟然那么早对她动心,忍不住伸手搂紧了皇帝的脖子。
“皇上,您初次吻臣妾该不会也在很早之前吧。”
“……”
“一会想吃什么?朕记得蓑衣胡同有家豌豆黄做的尚可。”
吴雅听到皇帝在转移话题,顿时来了兴致,于是愈发好奇这个答案,可紧接着她又开始好奇皇帝的初吻给了谁这种狗血的问题。
“皇上,你第一个吻的女子是谁?是赫舍里皇后还是荣妃?”
皇帝沉沉笑道:“敬事房没教过你规矩?侍寝时不准索吻,不准触碰龙颜,否则杀无赦。”
这下轮到吴雅愣住了,她记得搬到永和宫之后,敬事房的嬷嬷好像曾经来教导过两三日。
只不过嬷嬷给的侍寝规矩小册子太厚了,她当时心情郁郁寡欢就没来得及仔细翻阅。
好像隐隐约约有这么一条规矩。
可她侍寝的时候都是随心所欲,皇帝哪里有半点不高兴的样子?
“那…今后臣妾侍寝是不是不能再吻皇上,不能再僭越的触碰皇上的龙颜了?”
吴雅心想皇帝是不是在暗示她要遵守侍寝规矩,于是忍不住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