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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昭过了很久才回来。
华漫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心情变化,是愉悦的,是兴奋的。虽然有诸多好奇,但华漫克制着,没有多问。
只是她忘记了阳昭这个人性格恶劣,她越是不想知道太多,对方就越是喜欢和她说。
“想知道我是怎么处理她的吗?”她含笑问。
因为洗澡的事,华漫还做不到坦然面对她,只低垂着目光:“今天你应该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阳昭自顾自说道:“她的手碰了你,我当然是要让她付出代价的。”
华漫沉默几秒,还是忍不住抬眸:“你砍了她的手?”
这样血腥,这样藐视国法……
“怎么会呢?”阳昭伸出手指轻轻摆了摆,“你放心,你喜欢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自然是记着的。”
华漫眸光一动,有那么一瞬,心跳快到让她几乎要以为心脏都要蹦出来。
但仅仅只是这么一瞬。
她很快清醒,自己在阳昭心里或许是有些分量,但分量显然并没有那么重,根本没到能让阳昭为了自己而改变的程度。
不过是阳昭随口的一句逗弄。
“她毫发无损的回去了。”说着,阳昭像只邀功的小狗般勾住华漫的脖子,语气上扬,“怎么样?还满意吗?”
华漫却没有掉进她话里的陷阱,生硬道:“她如何跟我没关系,谈不上满意不满意。”
阳昭的眼里这才染上笑。
她亲亲华漫的唇:“真乖。”
说着,吻开始往下。
手拉了拉华漫浴袍的带子,舌头抵着对方凹陷的锁骨,回想起浴室的春光,她轻声道:“漫漫,想玩点不一样的吗?”
说着,手微一用力,让浴袍散开。
在浴袍散开的同时,她欺身而上,和华漫紧紧贴在一起。
手落在后方的山丘,她轻轻按揉。
“你还在生病。”华漫声线紧绷,没有躲开,任凭阳昭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似乎只是陈述事实,“早些休息吧。”
话音刚落,能清楚地感觉到身后的手停住动作。
随即,她被拍了拍。
房间里响起啪啪两声。
因被拍的位置尴尬,以至于声音也显得暧昧起来。
“好吧。”阳昭并没有强迫她,“那下次再玩。”
已经是她掌中之物,早一天和晚一天品尝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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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阳昭口中毫发无损的赵洋还在发了疯似的洗自己的手。
助理无措地看着,眼瞧着手都被洗得破皮,她赶紧上前阻止:“赵小姐,您怎么了?再洗下去,手都要废了!”
赵洋两眼发红,一想到自己的手碰过的东西,她就恨不得把自己这双手砍下来。
她崩溃地哭出声。
“是不是阳小姐又欺负您了?她是不是打您了?我去告诉夫人!”
说着,助理拿出手机,但很快被赵洋拦下。
“不要,我没有被打。”她哭着摇头,“不要告诉妈妈。”
但她宁愿是被阳昭打一顿!
一想到自己的手被摁进全是那些全是恶心物体的箱子,她就总觉得还有东西在自己手上蠕动攀爬,控制不住的干呕,控制不住地想把手都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