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漫。”阳昭毫不犹豫,“这还需要猜吗?”
闫薇定定看她片刻:“她总是惹你生气,你还喜欢她?”
和华漫生气是一回事,喜不喜欢又是另外一回事,阳昭垂眸,看着猩红的酒,她扯了扯嘴角:“舌头和牙齿都会有摩擦。”
听出她的言外之意,闫薇垂眸。
喝尽杯里的酒,她重新开口:“我可以帮你。”
“嗯?”阳昭晃酒杯的动作一顿,她抬眸,“帮我?”
她眸里带着些警惕。
意识到这点,闫薇苦笑:“阿昭,我是你的朋友,当然会帮你。”
“你不喜欢华漫。”
“是,我不喜欢她。”闫薇干脆利落地承认,“但一码归一码,我们至少是朋友,我不想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阳昭眸光微动。
“我没有说过我们当不成朋友。”
她是把闫薇当朋友的,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以来,只当不知道闫薇对自己的心意。
她知道,只要捅破这层纸,两个人要想回到以前就难了。
“是,我们是朋友,所以我帮你,这很奇怪吗?”闫薇说着给阳昭倒上酒,“既然你身边没有我的位置,那我只好站在你的身后,给你当军师了。”
阳昭被闫薇的话逗乐,她得意洋洋:“我自己也很多计策。”
“是,你很聪明。”闫薇不否认阳昭的聪明,“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对于你们俩的事情,你会带上私人感情,和华漫有关的很多事情都没有我看得透。”
阳昭没法反驳闫薇。
对方说的话很有道理。
“你可以和我说你生气的点,或许我可以帮你。”看着向她们靠近的华漫,闫薇淡淡道,“或许直接交给我,先帮你解决掉眼前的麻烦。”
“她不是麻烦。”
阳昭反驳。
话音刚落,就听脚步声不断靠近。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直到身后的人率先开口:“我可以坐这里吗?”
背对着华漫,阳昭看不清华漫脸上的表情。
她看向闫薇。
桌下,她不客气地踢了踢闫薇。
闫薇却慢条斯理的抬头,带着一如既往的挑衅:“我们这里好像坐不下了,你加入的话……会有些挤。”
阳昭沉眸。
她再次不客气地踢了脚闫薇。
虽然生华漫的气,但她并不想给华漫难堪,尤其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她知道,自己对华漫的态度决定了其他人对华漫的态度,要是因此有人欺负华漫怎么办?
闫薇还若无其事地和她碰杯,眼里带着安抚。
阳昭皱眉,正要开口,就听华漫道:“我有话和我的未婚妻说,可以麻烦闫总回避一下吗?”
闻言,阳昭眸光微动。
我的未婚妻。
这样宣示主权的话,华漫从来没有和她说过。
但闫薇比她更沉得住气,闻言并没有任何松口:“但是我和阿昭也有很多话要说,不如你下次?”
阳昭的眉头再次蹙紧。
但桌下,闫薇轻轻碰了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