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她的养女面带慈爱微笑,听到她的呼喊竟然露出疑惑表情:“妈妈,你有哪里需要我帮忙吗?”
蒂娜找准机会便将烛台抱进怀里:“你怎么还叫外援,你身为长辈不应该让让我这个孩子吗。”
莫梨理直气壮:“全世界都说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同理,女人至死都是少女,我是少女你也是少女,所以咱俩都是孩子。”
蒂娜目瞪口呆:“你简直强词夺理。”
两人争执不下,只得同时看着辛德瑞拉和匹诺曹,异口同声道,
“别光站着,快来评评理。”
匹诺曹没有一丝丝的犹豫,步子一迈立马跑到缝纫机边上,木头疙瘩选择装傻充愣:“哎呀呀,我还要整理今天的布匹,再见莫梨夫人,再见蒂娜殿下。”
辛德瑞拉还沉浸在‘妈妈和蒂娜关系真好’的快乐之中,左右手各被抓住,被迫对上两道灼灼目光。
她面带困惑:“评理,我觉得没有必要啊。”
莫梨哼哼一声:“是的,你来决定烛台归属权。”
蒂娜见辛德瑞拉犹犹豫豫,倒吸一口冷气:“莫非,你也想要这个烛台?”
辛德瑞拉连忙摇头:“我并不想要烛台,其实我觉得你们压根没必要争抢。”
莫梨脸色一变也跟着戒备起来:“辛德瑞拉,不许拉偏架,也不许说愿世界没有争吵。”
辛德瑞拉表情略显无奈:“妈妈你误会啦,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都喜欢手里拿着兵器的感觉,为什么不都去试着成为骑士呢?你们眼前不正好有个绝佳的机会。”
蒂娜显然误会了辛德瑞拉的意思:“哪来的机会?我早就不是公主了,肯定没法把我和莫梨硬塞进骑士团,而且,即便我还拥有些许权势,也没有把人塞进骑士团的权利。”
辛德瑞拉惊讶道:“我听说骑士授勋,还需要亲吻公主手里的剑呢,。”
蒂娜摇摇头,略带嘲讽的补充了一句:“你可以理解成,我是个漂亮的摆件,对骑士团的构成并没有任何发言权,当然,如果我是个王子,莫梨又恰好是个男贵族,我肯定不会拒绝地这么快。”
莫梨知道她说的句句属实,据她所了解到的时代背景,继承制度像极了二十世纪初的英国。
第一继承权永远在长子手上,要是母亲没给女儿生出长兄或弟弟,贵族女性也不不存在任何继承爵位权利,她们唯一的选择只有嫁人,然后让丈夫继承爵位。
当然,英国皇室公主是拥有继承权的,前提是她的哥哥或者弟弟全都死光。
如果玛丽安和蒂娜真是男性,指不定——
哈,根本没有如果,哪怕她知道前头的路完全不好走,也根本不想做男人。
女人很好,女人才是最棒的。
她就要顶着女人的躯壳达成最终胜利。
辛德瑞拉话说出口的瞬间,莫梨就已经明白了她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她眯起一只眼睛发出一声哼哼:“你不说我都忘了,机会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莫梨扭动着脑袋,将目光转向一旁穿着银色铠甲的女人。
她的身高与寻常女人无异,腰间别着可能有十几二十斤的长剑,脊背依旧挺得像是树干一样直。
蒂娜这会儿哪里还能不明白她们的意思,手指卷起一缕金发,若有所思道:“是,是,想要一步登天成为骑士确实不切实际,但是”
她舌头舔舔红唇,胸口荡起一股突如其来的兴奋,那样的快乐是解开多少魔方都换不来的。
她毫不犹豫站到希瑞跟前,双手按在她的手臂之上,咧嘴笑道:“希瑞,警卫队多加个人应该不难吧?”
希瑞摇摇头,如实道:“只要夫人能过得了测验,即便队伍里的人有怨言,我也能做得了主。”
蒂娜握着拳头在她胸前敲了一拳头,埋怨道:“你就当是帮我的忙,直接让她跟着你。”
希瑞拒绝的语气十分果断:“殿下,我很感激您当时的帮助,可事情一码归一码。”
蒂娜有些气急败坏:“她又不是什么品德败坏的人,不过是加个人的事情,出了事——呃,到时候你就让他们来找我,大不了砍了我的脑袋。”
希瑞依旧坚定摇头:“殿下,我相信能够在您落难时候收留您的夫人,必然品德高尚,我很期待和这样的夫人成为同事。”
金发公主面无表情道:“你是不是还有个但是没说?”
希瑞点点头:“警卫队有警卫队的规矩,我作弊将夫人招进去,又事事护着她,怕是会给夫人惹来不少非议。”
金发*公主从小就被困在宫里,在人情世故这方面不必隔壁长发公主懂得多。
她语气理所当然道:“她是你招进去的人,谁敢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