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厨房收拾好,纪冰进了卧室。
就见阮雨坐在床上——抠脚。
现在是完全不在乎形象了是吧。
纪冰心里乐得不行,就听阮雨说:“纪冰,你占我便宜。”
腊月的天,窦娥的冤。
前有弟弟说她欺负人,后有姐姐说她占便宜。
她不明白,“我怎么占你便宜了。”
“我刚刚叫你叫错了。”阮雨说。
纪冰想起来了,“那要我叫回去吗?小雨妈妈?”有几分调笑。
“哈哈哈哈哈——”阮雨捂着肚子笑得不行,“纪冰你太搞笑了,小雨妈妈,哈哈哈哈哈。”
纪冰单手抱臂,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准备‘算账’,“我还没说你占我便宜呢,你反倒说起我来了。”
阮雨擦着笑出的眼泪,“我怎么占你便宜了。”
纪冰笑哼了声,说:“你昨晚上抱着我不撒手,还硬夹我腿,在我身上乱摸乱蹭,我要是不拦着,你手都要伸我衣服里了。”
她睡觉不老实自己也知道,董园以前说过。
但她可没觉得错,笑道:“都是女孩子,有什么关系嘛,你有的我也有,大家长得都一样,摸摸又没什么。”
她可真大方。
“没什么是吧。”纪冰嘴角勾着笑,上前几步,往她腰上捏。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阮雨笑倒在床上。
纪冰也跟着笑,故意的,捏完腰,又去挠她咯吱窝。
“不要不要不要,哈哈哈哈,你挠我痒痒肉了,停,停,快停下,哈哈哈哈。”阮雨笑得在床上打滚。
她昨晚哭多了,双眼有点水肿,左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了,不过红肿的还很明显。
反观纪冰,右眼虽然消肿了些,但仍旧青紫,眼眶也因为充血发红,脸上的血棱子变成了淤青,下巴也青紫着。
两人这幅‘猪头’模样,还在玩闹着,大笑。
纪冰压在她上方,膝盖磕在床边,左手不停,压制阮雨,她单手足以。
笑着说:“你说没什么的,我摸摸怎么了。”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手还是避开了重要部位,只对准阮雨的腰侧和胳膊窝进攻。
还隔着衣服呢。
阮雨笑个不停,挥手去挡,但纪冰的手老是换位置,她总也找不准。
受不了了,只好讨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说啦,不说啦,你快停手,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
纪冰挠完上面挠下面,手速很快,阮雨跟不上,也挣脱不了,纪冰威胁道:“那你晚上还乱摸吗?”
打从记事起,她就没跟别人睡在一张床上过,天知道她昨晚被摸得有多难受,阮雨就跟身上长了虱子似的,不蹭蹭摸摸浑身不得劲儿。
“不摸了不摸了。”阮雨举手保证,在床上打滚,挣扎着翻了个面。
背对着纪冰。
“嘶——”她忽然痛呼了声。
纪冰忙停下手,“你怎么了?哪疼?”
把人拉起来坐着。
阮雨蹙眉,单手拢着胸,“每次来大姨妈我胸都胀疼,可难受了。”
这句话给纪冰说懵了,她没有这个烦恼,而且还是第一次听说来大姨妈胸会疼的。
“你来的时候不疼吗?”阮雨问。
“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