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两人相对而坐,在桌上吃饭,没有人说话。
奈宁低着头扒饭,不敢面对大少爷。
昨天晚上,面对大少爷隐忍的神情,他心脏狂跳,还是神差鬼使点了头。
大少爷也是狠人,直接就摁下去了,摸到了,他想跑也不让他跑了,哑声说:“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多摸一会儿。”
摸就摸,他还喘上了,整个人压在奈宁身上,在他耳边粗喘,大掌牢牢抓着奈宁的手,不给逃脱机会,还要按他的意愿动,另一只手也被拽了过去。
最后一双手都弄脏了。
奈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面红耳赤,双手累得发抖,整个人也虚脱似的。
梦里也不定宁,大少爷在他耳边喘息着说:“用力点,不要松手。”
“宁宁,好舒服,我也帮帮你罢!”
……
原本打算一大早去镇上,起来时,太阳就晒屁股了。
他还在恍惚,怎么感觉跟那天,不太一样?
那天刚碰到就……
突然一只大手伸过来,嘴角一烫,这熟悉的温度,奈宁吓得身子缩了缩。
男人只是用指腹蹭了蹭他的嘴角,眉眼温和,低声道:“嘴角有米粒。”
跟奈宁不一样,今天大少爷格外有精神,好似震了雄风一样,时不时就要夹个菜过来。
吃饭在煎熬中度过,喝完药,牙刷子牙粉又摆了过来,奈宁乖乖漱口。
萧练继续收拾餐桌,又喂了鸡,整理背篓,这才凑到旁边跟他一块漱口,奈宁心头大震,赶紧吐了水,溜了。
萧练也不恼,满脸是笑。
两人背着背篓一起出门,上面盖了层草,不让人看到里面是什么。
沿路不少村民打招呼,现在要过节了,闲得很,这个时辰还没插完秧的是少数。
“宁哥儿又跟大少爷到镇上去啊?”
他们不敢直接跟萧练说话,只能喊喊奈宁。
奈宁是觉得有点奇怪,之前大少爷在村中不是挺受欢迎的吗,以往自己出门都没见这么多人喊,怎么这会儿带着大少爷出门,喊的都是自己?
看他们走过了,有人不屑道:“哎哟,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就是个跛脚的,就他当个宝,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下地!”
“这话说的,人家大少爷可不需要种地。”
“不需要种地,喝西北风吗?他现在瘸了一条腿,家产都被他堂叔伯抢光了,就剩这破宅子,不然为何当时四两银都凑不出来,还要卖家产!”
“瘦死的骆驼比马强,人家随便卖卖就有四两银子,你能拿出一两么?”
“再说了,人家好歹是个秀才公,听说还是什么案首,头排第一?每年还有官府送粮呢,可威风得很,咱们这些泥腿子就不要为人家操这份心了!”
一开始说话的那个见没有人帮腔,哼了声:“都落魄成这样了,还有人帮着说话,咱们好歹手脚健全,难不成还比他一个瘸腿的惨?”
“吕四婶啊,你是不是看你家臭蛋讨不上媳妇来这里醋人家大少爷?”
“哎呀,我可记得当时吕四婶还上门给臭蛋提过亲呢,后来因为没有钱作罢,臭蛋还追在人家宁哥儿背后献了好几日殷勤,还想白白讨来当夫郎呢,这种歪心思都用上了。”
“想不出钱就娶媳妇,长得丑就算了,瘦瘦歪歪的,又不是天鹅,谁会送上门去?”
吕四婶一张脸又紫又红,怒道:“我家臭蛋不知道多好!”
大家伙儿只顾着哈哈笑,她涨红着脸哼了一声走了。
“这是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
他们说的话奈宁没听到,跟着大少爷走。
快到大路路口时,奈宁精神一震,又是要跟路边人家斗智斗勇的时候了。
他没有照镜子的习惯,也不知道自己现在长得什么样了。
不过大少爷昨天晚上一直想亲他,应该不会丑吧,他对丑的人可没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