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会儿。
这尾巴就消失不见了。
裤子随之一松。
齐旸宁这才看向姒惜琴问道:“不是让你把尾巴收起来吗?”
姒惜琴撇嘴,她才不会说,太久没有收尾巴,她已经忘了该怎么收了。
齐旸宁见姒惜琴不言语,也不再追问,只以为是小猫调皮。
她帮姒惜琴把裤子提起来,甚至还不忘揪住内裤的边缘往上拉,直到盖过尾骨。
啪——!
在安静的房间里,这一声太过响亮。
新内裤的裤腰还是太紧实了。
某大妖的臀部也太挺翘紧实了。
齐旸宁觉得自己此时的嗓子眼也跟着紧实起来,顿顿的,连口水都难以咽下。
她谨慎地看着姒惜琴的反应。
没有反应。
这才松了口气。
姒惜琴能有什么反应呀?她的小脑瓜子都宕机了。
pia的一下,她突然感觉浑身都跟着一颤。
甚至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齐旸宁用了什么奇怪的术法,让自己浑身都变得好奇怪。
但齐旸宁自己却跟个没事人一样,走到她的面前,继续帮她系腰带。
真气人啊,她怎么这么游刃有余?
美人计感觉还得加猛料!
姒惜琴心里又嘀咕着。
齐旸宁可想不到,自己已经快要羞到天际的瞬间,面前的小猫咪想着的却是继续“加料”。
齐旸宁还是耐着性子对姒惜琴说:“你的腰身太细了,这裤子给你有点松,以后记得系上腰带。”
这根帆布的腰带。
她下山时带下来两根皮质的,都在救助猫咪的时候被那些小奶猫嚯嚯了,索性换成帆布。
姒惜琴看着腰带,忍不住用手指扣了扣,料子还挺好。而且不需要打结,“咔哒”一下就扣上了,非常方便。
她准备收回前言:“城市里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齐旸宁还在帮姒惜琴整理腰间,弯着腰。
听到这话,不由得抬头看她:“所以你是从哪个山沟沟里出来的?”
姒惜琴居高临下看着齐旸宁的时候,依然没有死角,甚至那双眼睛反射着如同宝石的光泽。
她靠近齐旸宁,笑着反问道:“你是哪个山沟沟出来的呢?我可是跟着你的气味一路追寻到这儿的。”
靠得很近。
气息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