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时千岁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小声威胁,“你不许欺负言浠!”
切,胳膊肘往外拐,“行吧,”窃窃私语完,时千金又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对言浠说,“你先坐,他们一会就下来。”
言浠拘谨地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扣着沙发。
时千金余光一瞥,没忍住笑了,“你很紧张吗?”
言浠清了清嗓子,“没没有。”
“没有?没有你扣沙发干什么?”
言浠赶紧松开手。
…
气氛轻松不少,姐妹两聊起天来。
时千岁问:“今天的菜又是那位姓王的厨师做的吗?”
“那不然呢,”时千金往沙发上一靠,一脸苦色,“也不知道爸爸从来找来这么一位厨师,做的菜难吃还难看,还给三倍工资。”
时千岁叹了口气,“老爸口味独特呗,可苦了我,我可正在长身体姐你能不能劝劝爸,让他把那人辞了?”
话音刚落,楼上卧室门一响。
言浠弹簧般站起,腰杆挺得笔直。
时来运和梁双敏相携下楼。
言浠僵硬地问候,“伯父伯母。”
时来运板着张脸,不辨情绪的“嗯”了一声。
梁双敏就热情的多,亲切的拉住了言浠的手,将人引入座,“小言,等久了吧。”
“快坐吧,我们先吃饭。”
几人入座。
时来运把酒拿出来,问向言浠,“会喝吗?”
言浠立即起身,“会!”
她主动接过酒,给两人的杯子斟满。
又举起,声音有一丝发颤,“我敬伯父一杯。”
一饮而尽。
时来运看这举动,立马在桌下朝梁双敏比了个大拇指。
梁双敏用公筷给言浠夹菜,“别急着喝酒,先吃点菜。”
时千金拧了一下妹妹大腿。
时千岁会意,把筷子一放,抱怨道,“爸,土豆没炒熟。”
“茄子盐放多了不好吃”
时来运一瞪眼,“胡说,怎么可能!”
时千岁努努嘴,“不信你问言浠。”
想起方才对话,言浠连忙附和,“对。”
“这位厨师功夫确实不到家。”
时来运把筷子一摔,指着自己,“我做的。”
言浠整个人都傻了。
懊恼不止。
哪有人刚上家门就惹恼岳父的!她待会儿还怎么把人家女人拐回家!
梁双敏出来打圆场,“好啦,这点小事不至于生气。”
言浠赶紧倒酒,“是我失礼,我自罚三杯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