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九摇头,伸手推他:“不对…”
他动作一停,声音闷闷的:“你…不愿意吗?”
“我好像忘了什么。”华九失措,心口好痛,滚下一滴泪来。
林昨暮轻柔地吻去泪滴,在她耳旁呢喃:“忘了便不要再记起,我们已经成婚了,我会待你很好很好的,相信我好不好?”
华九呆呆地看着他,林昨暮看她如此,眼底几乎泛起绝望,他已竭尽所能,罄其所有了,他抱着华九,声音颤抖,他求她:“给我们一个机会,好不好?”
华九心口空落落的,可看他这样又实在不忍,他是高山玉立的青松,寸寸凌霜寸寸直,不该做出这等低眉哀哀之态。
她伸手轻轻扶住他的脸:“你别这样,我没有不愿意”
一语未完,林昨暮已衔住她的唇瓣,他的嘴唇微凉,吻得小心翼翼,慢慢火热起来,彼此的气息渐次交融。
华九被他亲得晕晕乎乎,脸红心热的,想动动手脚,又觉得自己软得如一摊泥,怎么也使不上劲。
好在头一回他很快缴械投降,可怎知卷土重来就在须臾。
这第二回方见功夫,缠缠绵绵似永无绝尽。
怎么能这样,她酸软无力,而林昨暮却有力得很,倒来往复,抓着她一刻不休。
那本双修秘籍,他是练得出神入化,招招式式都用在了她身上,不知休止。
“不…不行了…”
他咬着她的耳朵:“书上说,这双修之法,合二为一,济通阴阳,对身体大有好处,师妹且再忍忍。”
如今华九倒在床上,青丝纷乱,眼尾微红,整个人犹如枝头开得最盛的那株海棠,最是难得的红艳好看。
可站在这红海棠被雨打湿,凌乱娇媚,直叫他难忍狂乱之心。
可她瑟缩颤动,拉着他连说不要了,林昨暮虽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又到底心软了,今日便先放过她。
不必心急,还有明日、后日、数不清的日日夜夜。
他亲亲华九的眉心,不再动作,心满意足将她拢在怀里。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他二人在万源宗幻境里做了两年的恩爱夫妻。
直到元照星与段升自天上飞来,打破幻境。
幻境破碎的一瞬间,九耀元君神魂复归。
林昨暮被强大的天工之力压得口吐鲜血,神魂透明,眼睛里一丝遗憾也没有。
元照星怒急:“无耻!你竟做出这等卑鄙行径!”
林昨暮万分畅快:“我只要能与她做一天夫妻便足够,此后两年是上天怜我,”他笑着,强撑着站起来,虽近乎透明,却仍有天神的煌煌之威,“我才是华九真正的夫君,尔等皆是蝇鼠,上不得台面!”
元照星气得抽出剑要刺过去,奈何他已神魂消散,再无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