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在旁边紧跟着跑上来,满眼冒着亮光,“荣哥这意思是这片山头不仅有鹿群,还有别的猎物?”陈壮在旁边满脸鄙夷,没好气地开口说道:“山头总不可能只有鹿吧,那肯定大大小小的都得有啊。”小徐是个好脾气,闻言只是跟着乐,倒也没恼。陆向荣捏着脚底下这带着腥味的土,骚气扑鼻,是被撒尿做了标记的。而且周围还零零星星散落着不少针毛。光是挂在草丛子上的,就有几撮黄软毛。陆向荣眼中划过一丝玩味,“你们瞧瞧这像是啥动物的。”几撮毛发被分到了众人手里。众人传了一圈,每人都看了个遍,可谁也不敢说。他们没有多少上山打猎的经验,充其量是抓个兔子,野鸡。体型再大的……就是梦里抓过了。张山青笑了一声,“这是傻狍子的毛。”“现在天儿正热,是狍子换毛的时候。”其他的还用多说?他们干就完了!陆向荣当即把十来号人分成三个小队。领队的分别是他和陈壮,还有张山青。老黑子喉头发梗,好似压着一座大山,嘴唇嗫嚅半天才开口:“我好歹也熟悉这周围地形,早就不让我当个小队长。”陆向荣似笑非笑地看来,“你是会射箭,还是会打枪?如果真有这么熟,猎物能打到多少?”一连几问,直接把老黑子问在了原地。他脸红脖子粗的垂下眼,气冲冲地背着枪,直接跟几个兄弟到远处坡上。张山青有些担心,“要是把他逼急了不好吧?我看这小子轴得很,而且还发犟。”陆向荣耸了耸肩,“要想成立一支队伍,这是必不可免要经历的磨合过程。”“带队的时候要小心野猪和狼,有任何情况,及时给我响枪!”现在可不是玩闹的时候。陆向荣眉峰骤然下压,一双犀利的黑眸泛出冷光。那张脸上的凝重表情,带着气氛沉重。张山青和陈壮两人对视一眼,应了声。随后快速带着队伍兵分两路地散开。而跟在陆向荣身后的,则是小徐,老黑子,还有另外两个兄弟。他们打猎本事娴熟。光是他们哥儿仨,就能在林子里打个满载而归。更别说现在还带着这么多人。陈壮和张山青干劲十足,走起路来步步生风。随着日头上移,林子里的闷热潮气扑面而来。陆向荣带着人朝前走,他们队伍里会枪的统共三人。他,老黑子,还有小徐。“装神弄鬼的,这林子里能有啥危险物?”“我看都是你们大惊小怪,别以为主任看重你,你就能拿着鸡毛当令箭。”老黑子一路走,一路说。这嘴就没闲下来过。而后面几人都不敢吭声。现在陆向荣是赶山队的队长,那可是主任亲命的!而且手里还有一杆子枪,武力值还高,连老黑子都打不过。他们这时候说话,那不是两方都得罪?陆向荣一开始还没搭理,奈何他说话越来越难听,嗓门越来越高。本来前头有几只灰毛野兔子,也全被他这嗓门吓得拔腿就跑。“唰!”空中寒光一闪,一柄出鞘的刀子直接抵上了老黑子脖颈。老黑子当即被吓得腿脚发软,站都站不稳。要不是他后头是棵老树能抵着劲,只怕这时候早瘫在地上了。陆向荣眸里的冷光好似淬了冰,“再敢说一句不利于队伍的话,我直接挑断你脚筋扔下山!”“反正主任也不知道你是被野狗叼了,还是野猪拱了!”话音狠厉,夹杂着一股子浓郁的戾气,彻底把老黑子给镇住了。他后知后觉地回过神,脑袋摇得比拨浪鼓还欢。“我,我我闭嘴。”见他识相,陆向荣这才松开他。褶皱的衣领和已然带出血痕的脖子,无一不在提醒着老黑子消停些。后面小徐等人更是看傻眼了。谁也没看清陆向荣是什么时候动的手。那动作快如闪电,而且迅猛出刀,拔出来就刺。如果老黑不是人……而是一只猎物,只怕现在早就被割断了喉管。小徐从后面走上来打圆场,“山青哥他们带人去抓狍子了,那咱们呢?荣哥有啥安排。”陆向荣抬眼看向前头。这密密麻麻的领子里泛着黑绿。除此之外,再也看不见别的颜色。淅淅沥沥的水声倒是清脆。“水里头的鱼能多活些日子,蝗虫没法下水,到时候就当储备粮先存着吧。”“咱们绕道去周遭林子里看看,野鸡子和一般的中小型动物都在那边。”要是能抓到山羊更好。这只是陆向荣的打算,没说出来。随后他带着人直接快步过去。老黑子被远远地落在远处,他慌忙回神,“诶!等等我啊!”“好歹我熟悉这地方的路,能给你们指个地方啊!”可是没人回应他。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赶,一言不发地跟在陆向荣身后。小徐见他过来,嬉皮笑脸的说道:“黑子哥,你就别磨磨蹭蹭的了。”“荣哥带着咱打猎物,家家户户都能分上肉,这不是好事吗?”“只要咱们兄弟齐心,今儿个肯定能打百来斤猎物!”陆向荣在前头听着,头也不回。眨眼,一行人到了溪畔。这周遭水流潺潺,流速并不湍急,反而很是平缓。隐约可见几条小银鱼在水面底下游来游去。听到人的脚步声,这才受惊,一甩尾巴钻进石头缝里。“散开吧,这周边有不少野鸡脚印,还有兔子。”“能抓多少是多少,这肉味鲜,不用怎么处理。”陆向荣一声令下,几人当即分头行动。小徐这边刚扒开草丛,一眼就看见扑棱着翅膀的野鸡!“好家伙,还真被荣哥说中了!”二话不说,他端起枪就射。砰——歪了点,土弹命中鸡翅膀。有几只听见动静跑了的,“咯咯”叫着就往林子里钻。山里的野鸡可不比家里圈养的。这玩意一扑腾就是低飞几十米出去了,想抓都没门!“你这枪打得太早了!”:()重回1979,上门赘婿我不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