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怎么做啊?要我收到花之后就立马当着人家面摔倒地上,再抬脚踩一踩吗?那也太不绅士了。”
“你——”
白念安抬起手给司北倒了杯纯鲜榨果汁:“行了,喝点润润喉,聒噪死了。”
这顿饭吃的一点也不安静,司北喝了果汁儿后话变得更多了,说得无非就是一些工作上的趣事,今天发现的新新奇的玩意儿,从一个话题落点再到另外一个只需要一秒钟的瞬间,前后毫无逻辑,却让白念安真的听了进去。
他忽然问:“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极限运动?”
喋喋不休的司北忽然缄默,道:“就,就喜欢刺激呗。”
在一起同床共枕一个多月,他们却和才认识一样,坐下心平气和的开始探知对方的“底细”。
“你现在呢?现在有什么爱好?”
“没有。”
白念安果断的回应:“偶尔会收集一些蝴蝶标本。”
是因为太忙了吗……
司北尴尬的干笑了两声,道:“那你不忙的时候呢?”
“发呆。”
“什么都不想吗?”
会想你。
白念安必须也得承认,过去的这五年里,他无时无刻在每一个闲暇的日子里,都会想起司北。
大概是枯燥无味日复一日的青春里白念安是灰色的,唯有司北不一样。
司北是彩色的,所以值得他浪费时间发呆去想一想,以前白念安是这么认为的。
现在他才明白自己只是想司北了,捎带思念了过去的自己。
许久,那双沉静的眼没有起一丝波澜,转移开了话题:
“你的脸怎么越来越红了?”
司北的声音变得迟缓了起来,呆呆的拖长了音节:“有——有吗?”
“我的脸很红吗?”
他伸出手拉住白念安的手朝着自己的脸颊捧着:“你摸摸,摸一下。”
摸上去滚烫一片,白念安看向一旁的陪侍生:“鲜榨果汁里有勾兑其他的东西吗?”
那个男孩儿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上桌之前兑了一些高纯度的蒸馏果酒,大厨说这样的口感会更丝滑。”
白念安看向那个法国大厨,男人朝着他笑了笑,似乎是很满意他今晚供应的餐品。
用拗口的中国话对他说:“不客气,先生。”
司北的酒量实在不敢恭维,轻微的酒精过敏再加上海风吹了会儿了,醉的更快,现在已经开始不安分的蹭白念安的手了。
“清醒点。”
他轻轻捏了捏司北的耳垂:“司北?”
司北黏在了白念安身上,甩都甩不开。
游艇已经行驶到海中央了,现在说要下岸去买解酒药简直是无稽之谈。
“先生,如果需要休息的话房间现在已经准备好了。”
白念安费力托着比他高不少的司北艰难前行,陪侍生想搭把手:“我来吧,先生。”
他把司北的身子朝着自己身上又揽了过去:“不用。”
门被关上后白念安才松了口气,他总觉得刚刚那个服务生似乎在哪里见过面,不过今晚游艇上一切相关人员都签订了保密协议,也关闭了所有的监控设施,应该是没有任何风险的。
灯才亮起一盏,随着海浪的猛烈撞击,游艇晃了一晃,白念安一时间没站稳差点摔倒时,他被司北牢牢的接住,托住了腰身。
司北这状态可不像是完全醉了,丝毫没有受影响。
“你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