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手段太高明而已,我斗不过。”
白念安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宁愿承认自己输,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想和司北结婚。
董琢叹了口气歪着头道:“我还以为你顶着录音的压力也不离婚是因为你爱他呢,看来是我多想了。”
“哎……”
长长的叹气落了地。
砰的一下,白念安的头突然栽倒在桌,吓得董琢一惊,她立马起身查看白念安的状态。
“诶,你没事儿吧?我一会儿还要和我女朋友约会呢,你可别耽误我事。”
董琢拿起一根筷子戳了戳白念安的脸,看来是真醉的不清醒了,半睁开的眼睛居然含着泪。
白念安又轻轻叹了声气。
“哎。”
最后醉的不省人事的白念安还是被宁岩接了回去,等到车上时他已经清醒大半了。
海港的出差日程早就结束,距离他定下的回S市的行程也过去了两三天,白念安依旧没有动身。
说来也可笑,明明被背叛的是他,可和窝囊废一样的躲藏起来的人也是他,白念安甚至没有质问的勇气。
这到底是为什么?
事已至此,白念安只能调节好状态,等待着离婚协议拟定好,最后再体面以赢家的姿态结束这段关系。
这一次,他不会输,可属于他的满身荣耀也注定无法到来。
白念安深呼吸一口气,冷着声道:“回吧。”
“啊?”宁岩没反应过来:“白总……这个时机似乎不太好。”
“我回家还要什么时机?那个家到底是我的还是他司北的?”白念安和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燃。
宁岩举起手机,简单利落的四个字映入白念安的双眼——
“司北,抄袭。”
白念安转过目光,不耐烦的拧起眉头:“我有告诉你去关注他的消息了吗?”
“以后这种垃圾消息不要再拿给我看了。”
宁岩颔首听着白念安的痛批:“是。”
司北巡演在即,这类黑稿一抓一大把,之前白念安搜的时候就看见了不少黑词条,他没必要放在心上。
点开被免打扰不知道多久的消息框里,白念安目光定在了司北的最后一条消息。
:你今天也很忙吗?
时间是被爆出抄袭黑料之后。
白念安眉一挑,这人心也真大,这么严峻的事情不先想着处理好,居然第一时间给他发消息。
对方输入中弹了好几下,白念安的神经一瞬间的紧绷了起来。
:算了,不打扰你了。
他眉头一拧,指尖颇有些重的敲了行字:算你识相。
最后还是没发出去,白念安已经没必要做这种幼稚的事情了。
一晃半个多月没有回来了,站在门口时白念安还有些恍惚。
明明上一次站在这里时,门会被提前打开,一人一狗和没见过活人似的全部扑上来,小小白会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观望,最后在白念安吃饭的时候才过来蹭一蹭他的腿。
现如今推开门,一片死寂。
人、狗、还有猫全不见了。
留下的只有一颗摆在桌上被削了皮的烂苹果。
看来是他想的太多了,以为回到家里司北就和上次一样弄得一地鸡毛,要哭要喊的指使白念安去买一束花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