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神色姿态一个个都是高傲的样子,看向鹿知舟与云初凉的眼神之中带着打量与轻视,同时视线落在云初凉身上时还带着一些忌惮。
云初凉与鹿知舟两人携手淡然无波的看着这几个鲛人,而那几个鲛人也是看着她们。
云初凉的眸子微微的眯了一下,在无形之中,她周身的气势和威压直接就向着那几个鲛人如狂狼般倾倒压了过去。
不过瞬间,那几个鲛人的脸色就变得有些苍白和难看了起来,最后站在最前面的一个鲛人则是立马抬起了手,对着云初凉行了一个虚礼。
“晚辈行字辈,行鸣,见过大人。”
其余几人也是咬着牙抗住了对着云初凉行了一个鲛人族礼仪。
可即便如此,云初凉那落在他们身上的威压也并未收回来。
鲛人一族,自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高等灵族,不屑于那些弱小的人类为伍,所以很多时候,鲛人都是待在鲛人岛上的,很少离开这一片海域去往陆地,但是也不是没有。
只不过那些去往陆地上的鲛人,在鲛人族中,占比例并不大,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云初凉则是动作不紧不慢的给鹿知舟整理了一下衣裳,对于那个鲛人的话,她完全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
等到她做完这些之后,她的视线这才不咸不淡的看着那些个如今已经被威压压得再也傲不起来的几个鲛人。
“看来鲛人族把我说过的话,都忘记了。”
云初凉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却是让那几个鲛人的额头上瞬间就布满了细汗。
他们咬着牙硬扛着那威压和气势,最后鲛人行鸣低下了头:“不敢忘记大人的话。”
云初凉噢了一声,看着那个说话的鲛人:“没忘记?我之前说过,擅入我的领地,死。”
云初凉的话,让那些个鲛人的身体顿时一僵,因为他们感受到了实质性的杀意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大人恕罪。”鲛人行鸣直接半跪在了地上:“我等此次会擅入大人领地,是因为族长让我等前来请大人回一趟鲛人岛。”
如果说,来之前,他们对于这个一直只在长辈口中听说过的煞神族人是好奇的,是轻视的,认为那些长辈们的劝告和述说是夸大,那么如今,等到他们亲眼见识过这个让他们长辈们忌惮的族人后,这些个鲛人们的心底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们不该如此莽撞的,不该在来之前,把长辈们的嘱托不放在心上的。
或许鲛人族很多人都忘记了一个鲛人,但是老一辈鲛人之中,却是时刻且深深的记着一个鲛人。
因为那个鲛人,在很多年前,屠杀了许多的同族,岛上直接被染成了红色,那一场屠杀,直接让鲛人一族的元气大伤,甚至好多年才恢复过来。
至于那个鲛人为什么会屠杀同族,这其中的内情,只有一些老鲛人知道,年轻的鲛人都并不知道其中的内情。
而那些长辈们,却又对其闭口不谈,只是告诫后辈,不要踏入无名海域,更加不要踏上无名海域的那个岛,因为那个地方,便是那个令所有鲛人族长辈所忌惮又害怕的鲛人的领地。
而那个屠了自己同类且是鲛人一族不愿在提起的禁忌的鲛人,叫云初凉。
此刻,他们是真的后悔了,心底升起了害怕的情绪。
不该如此莽撞便闯进这个禁忌之地的。
……
云初凉没有理他,而是转过头看着一直安静的看着这一幕的鹿知舟。
“舟舟感兴趣吗?”
鹿知舟抬眼看着她:“我?”
云初凉嗯了一声:“若是舟舟感兴趣的话,我带你去瞧一瞧。”
鹿知舟看了一眼那些个半跪着的几个鲛人,随后便是淡声问道:“鲛人岛最近是有什么事情吗?”
云初凉:“不知道啊。”
鹿知舟:“……”
随后两人的视线直接落在了那个话多的鲛人身上。
行鸣感受到那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他的头皮发麻了一阵,最后低着头连忙出声道:“还有七天,便是鲛人宴,届时身处各处的族人都会回到鲛人岛上。”
“鲛人宴?你们还吃同类?”鹿知舟这话想都没想就直接脱口而出了。
行鸣脸上的表情僵了又僵,最后僵硬的回道:“不是,可以理解成人类的祭祖仪式。”
听见这解释,鹿知舟有些尴尬的抬手摸了一下鼻尖。
不怪她会这样想,主要是鲛人宴这三个字,很难不让人往吃的上面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