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很关心他们?”
鹿知舟没忍住给了她一个白眼:“比起他们,我更加好奇,你做过什么才会让他们这么害怕你。”
云初凉面对着鹿知舟,带着些玩笑意味的的回着:“只是送了他们一个盛大的宴会而已。”
鹿知舟脸上神色微顿了一下,之后也没有在多问什么了。
“鲛人岛上的祭祖,每一次都会邀请你么?”
云初凉:“或许?”
这些事情根本不在云初凉的记忆范围之中,所以她不太确定,因为她已经很多年都未曾回过鲛人岛了。
每隔五年,鲛人岛便会进行一次祭祖仪式。
之前的云初凉是根本未曾参加过,唯一一次的参加,还造就了鲛人岛上一些鲛人的噩梦。
在之后,这一片海域成为了云初凉的领地,鲛人岛上的那些鲛人是根本没有胆子敢来踏足这里的。
所以这一片偌大的海域,真的是只有云初凉一个鲛人在这里。
鹿知舟看着面前这个言笑晏晏的鲛人,神色恍惚了一下,但是她又很快的回神了。
转过头,鹿知舟便是抬起脚又向着前方继续走去。
这个海岛面积不大不小,在岛屿的中间,则是云初凉自己建立起来的房屋瓦舍。
不过更多的时候,鲛人更加的喜欢带着鹿知舟睡在那海边超大贝壳之中。
看着鹿知舟走了,云初凉也是抬起脚步跟了上去,然后又再一次的拉住了鹿知舟的手。
这一次,云初凉光明正大。
而鹿知舟则是对于她的举动没有什么反应,仿佛是早早的就已经习惯了一般。
鹿知舟确实是已经习惯了,这半个月来,她早已熟悉了对方的气息,时间不长,但也不短,却也足以让鹿知舟知晓,习惯成自然这句话,到底有何威力在其中了。
就好比此刻,明明早早的知晓云初凉不再是那个处于‘发情期’状态之中的鲛人,不在情绪化,不在只凭借本能行事了。
而是恢复了那淡然成熟却又令人捉摸不透的样子,可是等待对方做出那些令她熟悉的举动时,鹿知舟还是免不了放下了心底的警惕,对她的行为举动多了一些包容与从容在其中。
就像是一个刺猬,收起了自己的锋利的盔甲,露出了那柔软粉嫩的一面。
两人赤着脚踩在那柔软的沙滩上,太阳拉长了她们的影子,落于地上,最后又重叠交缠在了一起,难以分辨彼此。
————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在这一周里,鹿知舟原本以为她与云初凉之间的关系,还会变得别扭与不自然起来,但其实两人之间的相处并未有什么改变。
很自然,相处的很和谐与舒服。
比鹿知舟之前所预想的所有结局都要好。
她与云初凉之间什么都没有变,可能唯一变得便是云初凉的发情期结束了。
但是对于鹿知舟来讲,结束与否,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因为这个鲛人‘发情期’结束后,好像变得更加热衷于与她一起探索人体的美妙了。
有时候鹿知舟甚至都分不清,对方的‘发情期’到底结束没结束,因为结束了‘发情期’的鲛人,好像更加的难缠了。
鹿知舟几乎很大一部分时间都是处于有些怀疑人生的状态之中。
每一次,她都想要义正言词的拒绝对方,但是每一次结果都与她所想的相差甚远。
而且,这些天来,鹿知舟是真的第一次体会到,鲛人印记的所谓一切共享的能力有多么的‘变态’了。
真的,几乎是云初凉愿意,她所有的一切,鹿知舟都能够通过鲛人印记感知到,而且还是亲身感知的那种……
所以这些天来,鹿知舟过的简直和鲛人处于‘发情期’状态之中没什么区别,甚至更甚一筹……
鹿知舟真的怕自己那一天被云初凉给玩儿坏了……
……
“舟舟,醒了吗?”
屋子外面传来了云初凉那带着些心虚的询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