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上带着一股浅淡药味的凰舞出现在了这里。
看着又站在自己后院子的人,她抬起脚步便是走了过去。
然后她上下打量着那个神色淡然而绝世独立好似不似真人一般的人。
但她,也确实是不是人。
她是神祇嘛。
就算是她们这种神灵,都是与她不一样的。
唯一能够与她并肩之人,也就哪位了。
“没受伤,这,又是跑这里来躲人?”
心底的事儿好似被戳穿,这让原本还在赏景的玄知,那淡然的脸上,好似多了一些不自然的神色。
但是又很快的恢复了正常,在凰舞要察觉前,她又恢复了淡然无波的样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凰舞。
玄知是温柔的,但是她的温柔却又被那表面的疏离淡然所遮掩在其下。
她从诞生开始,第一个接触的人,便是即墨玄漓。
之后又与即墨玄漓一起生活了那么久。
她诞生从睁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即墨玄漓,温柔的即墨玄漓。
即墨玄漓,待她是温柔的,且,对什么事情,只要是关乎她的,都是有耐心的。
或许被对方那所表现的温柔而影响,所以玄知,她其实本质就是温柔的人。
即便是现在,即墨玄漓在她的面前暴露了自己那藏在温柔之下霸道至极的性子。
变得有些让玄知有些陌生的样子。
但是那一朝一夕被养成和已经固定了的性子,玄知也未曾受到什么影响而改变。
……
不过温柔归温柔,但是在她安静不说话的看着对方时,哪怕她早已收敛周身的气息,看着也没有什么威胁。
但是有些东西是深藏在骨子里面的。
被这样一双沉静的眸子幽幽而又安静的盯着,凰舞是心理压力很大的。
然后她就立马举起来了手来。
“我不说了,你要待多久就待多久。”
在继续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她觉得自己又要在一次的沦陷了!
凰舞对自己颜狗属性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听到她的话,玄知满意了,她淡淡的收回视线。
别说,其实有些时候,玄知姑娘还是挺腹黑的。
怎么说,即墨玄漓也不是真的是一个本质温柔的人。
和她生活那么久,又是被即墨玄漓一手养大的,玄知又怎么真的可能是一个单纯的人呢。
她待人温柔,但是不代表她不腹黑。
只不过,有时候也对人。
……
玄知抬手,面前便是多了两个蒲团和棋桌。
她看着凰舞:“来一局。”
凰舞有些没忍住对她翻了个白眼:“知道我下不过你,你还每一次找我来和你下。”
她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却还是走了过去,在一个蒲团之上双腿盘膝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