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知身体笔直如松的坐在哪里,面色如常,若不是那有些过分苍白的脸,还真的难以让人看出来,她真的受伤了还是假的受伤了。
但是那些伤口处,却又因绕着一些雷霆之力,然后再反复的撕裂伤口。
正是因为那雷霆之力,所以那伤口处,则是不断的有着荧光飘散出来。
神祇的血,不是红色,而是浅淡的金色。
而流出来的血迹,也不会滴溅落在地上,而是会直接在落在地上前,幻化为浅金色的荧光消散在这天地之间。
原本还在忍受着那伤口撕裂而疼痛的玄知。
听见凰舞这话,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手紧了一下。
想打人。
站在她身后的凰舞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立马就闭嘴了。
然后动作极为熟稔的把那伤口之上的雷霆之力抹去,上药,然后包扎,一起喝成。
等到弄完之后,玄知便是站起身,直接就把衣袍拉上穿上。
系好腰带之后,转过身便是对上了凰舞那带着探究的眼神。
“你不对劲啊,好似每一次,你和哪位待在一起之后,都会去一趟雷鸣林,然后带一身的伤回来。”
“你如此举动,难道是和即墨玄漓有关?”
凰舞有时候看着是不太靠谱,但是这不代表她就是笨蛋了。
一次还好,次数多了,凰舞完全能够从其中看出一些猫腻来。
玄知顿了一下,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不是,是我自己的问题。”
凰舞:“你自己的问题?什么问题?”
玄知的指尖动了一下:“作为这宇宙天地的本源化身,不能有情,犯了,便要罚。”
凰舞的嘴唇瞬间就微微的张了一下,脸上没有了嬉笑。
她看向玄知的眼神又变得有些复杂了起来。
“那,她知道吗?”凰舞问着。
玄知微微的偏头:“大约是知道的吧。”
该说,从她诞生之时,即墨玄漓便是知晓,作为本源的化身,她少了情。
不过玄知又疑惑了一下。
既然明知,她不会生出情来,为何即墨玄漓却还觉得她会呢。
玄知其实有些时候,是不太懂即墨玄漓了。
凰舞皱眉不解:“为什么?有情不好吗?还是说,作为神祇,不该有私情?”
玄知抬起脚步走到了另一边:“不是。”
她只回了凰舞这样两个字,也并未过多的解释。
但是等到之后的某一天,她亲眼看到了玄知神陨消散在这天地间,只余下一具空的躯壳时。
她懂了。
不是不能有情,也不是不能够有私情。
而是她自己不能有。
有了,便会有眷念,有不舍、不忍。
无情无欲,走的或许还干脆潇洒一些,没有那么多的杂念。
只不过留下的,或许却又并不是这样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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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域的日子是漫长的。
到了后面,玄知和即墨玄漓之间的关系越发的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