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侨一满心欢喜,“晚餐是你的仪式感,这些是实用?”
她替他解读,受用但又偏还要拿捏着这份傲娇,“哼,所以你今天总问我的行程,说白天忙就是准备这些呀?我说白念前一段时间突然说想要换梳妆台,还让我挑。”
曲怀南笑着点头。搂着她的腰,仰着脸,眼睛盯着前方,再一次正式跟她说生日快乐。
尹侨一决定,把白瓷浮雕画留在曲怀南这里,就放在他一侧的床头柜上。
这个带着他私心的礼物,真切地叫尹侨一心暖也心酸。
曲怀南去洗澡的时候,尹侨一已经梳洗好趴在床上,给白念发微信。
尹侨一:[这位间谍同志,保密工作做得可以呀,我竟然没有一次怀疑过你]
白念:[终于等到你的消息了,生日礼物惊喜伐]
尹侨一:[搓气。jpg]
白念:[哈哈,卧底任务已结束,真是深藏功与名]
尹侨一:[我还能相信我的闺蜜吗]
白念:[你忠诚的闺蜜,正为28岁的你操碎了心,再送你一个礼物,以备你不时之需]
白念发来网盘链接,[baby,生日快乐,祝你今晚好梦]
尹侨一懒理她,点开链接,想看看她又搞什么花头。
开始还以为是韩国电影,越看越纳闷。几分钟后,直到大片雪白出现,她才反应过来。
按住手机侧面把音量关了。心里斥着白念你改姓黄好了,又忍不住好奇看下去。
说来也是奇事一件,这真是她第一次看,她咬着嘴唇,紧张莫名。
曲怀南洗好澡出来叫她,她竟也没听见。
这边听见没人答应的曲某人,以为她是睡了。轻手轻脚地朝床上摸过去,担心她没盖上被子。
正看得入神的人,本来就心虚着,被突如其来的一搭肩膀,吓得一抖,轻呼一声,手指向上一滑,音量回到最大,而手机掉到了枕头边。
一阵阵不知是痛苦还是沉醉的呻吟声,回荡在灯光微暖的卧室,震耳欲聋。
面红耳赤的尹侨一,简直要无地自容,手忙脚乱去抓手机。
她要戳穿屏幕的架势,狠狠关闭视频,再抛烫手山芋似的,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
曲怀南也有些脸烫,愣在那里,眼神未察觉地闪烁起来,喉结上下滚动着。
尹侨一心里呐喊要死了,语无伦次地描补,“不是,那个是,我真的是第一次看,我不知道是这个……”
不知所云的大小姐,那一丝骄傲偃旗息鼓。放弃挣扎的她,弱弱地叫了声曲怀南。
此时,原本木头人般地曲怀南,忽然低下头轻轻笑出来,肩膀都跟着颤动。
本就失了面孔懊恼羞愤的人,也顾不得这些了,恼羞成怒地扑上去。
她这么始料未及的一扑,曲怀南措不及防,才来得及接住她,就同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尹侨一伏在他的身上,她微微抬头。
他羽扇似的睫毛下,自己的雪色的影子映在他眸子上,衬得他一双眼黑亮黑亮,而这双眼睛前,却是空无一物的。
他的沉静淡然之下,时刻糅杂着极富矛盾的因素,好比现在,脆弱又坚忍,纯净中藏着欲色。
她情不自禁,指尖触摸着他的睫毛。
曲怀南应激性闭了上眼,呼吸与扶在她腰上的手,都紧了紧。
“曲怀南,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好了。”神差鬼使,也情意所致。
曲怀南骤地睁开双眼,声音低哑,似有克制,“闪闪,你……”
尹侨一的头发纱幔般扫着他的脖颈和耳侧,两人温热的呼吸交缠。那股熟悉的,糅合着香甜的乌木沉香味道,扰得他渐渐燥热。
尹侨一像是虔诚祈愿的语气,“我愿意的,曲怀南,我看过心理医生了。”
她再次邀请他,“如果你也想,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