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胜利正吃着米饭扑哧一笑,一粒米饭从鼻孔里飞了出来。
“强子,这话你敢去周叔面前说吗?”
刚好周叔和常叔几人吃完了,拿着饭盒路过这边,谢志强脖子一凉。
“你小点声。”
吴胜利缩着脖子,也不敢叽叽歪歪了。
在大院里,他最怕脸黑黑的周叔,路上见着了都不敢上前打招呼。
他光屁股满大院乱跑时,有一次趁着大人都在睡午觉,他手痒痒拿着竹棍戳树上的马蜂窝。
戳了好几次,马蜂窝啪的一声掉地上了。
眼瞅着家都没有了,马蜂还能放过他吗?
脾气一等一暴躁的马蜂狠狠咬了一下他的屁股。
刹那间,一声凄惨的叫声响彻云端,惊醒了正在屋里午睡的大人们。
屁股被盯了真的是太疼了,他还穿的是开裆裤,捂着屁股,顶着一脸的包跑去了家里。
还没进门,他爸眼神惊恐地看到他身后飞涌过来的马蜂群。
“你个小兔崽子,竟然捅了马蜂窝!”
下意识地一脚给他踹到门外,紧闭房门还拿抹布塞着门缝。
吴胜利整个人咕噜咕噜就和球似的,又滚到了院子中间,脸上被蛰得肿了起来,疼得哇哇大哭。
吴大妈在里屋大呼,周叔拿着火把出来了,大步一跨,胆大地用手猛熏张牙舞爪的马蜂。
大院其他人家也赶来院内帮忙,一个个手上拿着东西。
马蜂最后死的死,逃的逃,青石板地面上落满了马蜂被烧焦的尸体。
完事之后正当吴胜利松了口气时,周叔揪住他,找到他屁股上的一块好肉。
啪啪几下铁砂掌,最后他的屁股两个星期都不能坐板凳。
对他而言,周叔的铁砂掌就是他的儿时的噩梦。
等周叔走了,两人才松了口气,低头闷声干饭,吃完了,捧着肚子坐着歇会儿。
谢志强向率先处上对象的吴胜利打听一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
“胜利,你说女同志都喜欢什么样子的男同志啊?”
吴胜利翘着二郎腿:“那自然是有文化、工资高、体贴、会疼人的!”
周建国说着大实话:“胜利,那你是四不沾啊。”
吴胜利眉毛一扬:“怎么说话的呢?我这么个直挺挺的大小伙子,有工作,又舍得给对象花钱。
经过一番努力,我不成功谁成功?”
谢志强摸着下巴饶有所思,这四个他占了后两个。
现在有了工作,工资也会慢慢涨上来,唯独和头一个没什么关系。
保不齐秀兰同志就是嫌他没有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