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靖闻租的房子,距离路口不远,只有一百多米。
他先将越野车开进院子,卡车上的东西,用三轮车搬了四五趟才算完。
见东西清了,赵琰跳下车厢,看了眼时间,“路叔,时间不早了,没啥事,我先走了。”
“等一下。”路靖闻从路昭手中接过一个纸袋,塞赵琰手里。
“这是路叔的一点心意,今天辛苦你了。”又是帮忙搬东西,又是替他开车,到了基地还一直忙前忙后的,真是个好孩子。
赵琰看也没看,赶紧塞回去,“路叔,我不能要,再说,您中午已经给了我一瓶白酒了。”
糟了,他的兔子,看来只能明天再送了。
路靖闻佯怒,眼里满是不容拒绝,“小赵,这只是几件衣服,不值什么,你别嫌弃这是路叔捡回来的就好,不过你放心,都是新的。”
赵琰实在推脱不了,只能收下,大不了以后在基地多看顾几分。
“我记得路叔你们是来寻亲的?”
路靖闻连忙点头,“对,灾难发生前,我妻子和儿子在市里,很可能早就到了基地。”
原来路叔还有个儿子,赵琰继续说,“路叔,你们可以去公共服务中心二楼,那里有专门的窗口,可以帮你们查询亲人是否在基地。不过,需要你们带着证件,证明亲属关系才行。”
“都带了,户口本,结婚证都有,谢谢你啊小赵,真是帮了大忙了。”
赵琰生怕路靖闻再塞给他点什么,拎着纸袋赶紧上车,“路叔,你们赶紧回去吧,我走了啊。”
两人看着卡车走远,路靖闻收回视线,“回去吧。”
“好。”
路昭跳上三轮车,路靖闻载着她往回走。
他们这一趟趟地搬家,动静有点大,有不少邻居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的,要是丢了东西就不好了。
回到住处,路昭关上院门,反锁。
他们租的小院不大,正屋只有三间,没有厨房,只角落里有一个旱厕。
此时,院子的地面上、堂屋里,放了不少行李。
路昭走进屋,打开灯,昏黄的灯光驱散黑暗。
路靖闻站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见这院墙不高,沉声说,“昭昭,咱们晚上简单吃点,一会儿把东西都搬屋里去。”
“行。”路昭从车里取出一个黑色背包,里面还有一包饼干和几根火腿肠。
“爸,晚上吃这个行不行?”
“行。”
折腾这么半天,两人早都饿了,就着白开水吃完饼干和火腿肠,开始搬东西。
越野车上的东西暂时没动,反正也丢不了。
路靖闻看见路昭把山地车推进堂屋,默默给院子里的三轮车落了锁。
东西都搬进来,空间显得逼仄,堂屋里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路靖闻揉揉眉心,“昭昭,先休息吧,明天早上咱们去找你妈和你哥哥。”
“好!”折腾一天,她也累得不轻。
院子里接了自来水,她找到洗漱用品,蹲在水池边洗漱,回屋换了身睡衣,躺在床垫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只睡前她还在想,今天事情多,忘了问赵哥,穆队他们那异于常人的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她想给妈妈买个床垫,也不知道多少积分,等有时间,她打电话问问。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