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找可以用的轮胎,耗费了太长时间,不然早修好了。
此时,两人已经到了小院,她指着院子里那辆带车棚的三轮车,“哥,你看。”
路恒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昧着良心夸赞,“确实不错。”车身锈迹斑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报废车呢。
路昭一听,就知道她哥在哄她玩,立时白了他一眼,“你少哄我,我和爸在镇子上住,为了免人口舌,没有给它刷新的车漆,它虽然看上去破旧,但非常好用。”
路昭认真的看着他,“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说自己的腿废了,在我看来,没有过不去的坎,没有治不了的病,就像这辆车,它坏了,咱们修好就是了。”
路恒温和的笑了笑,拍拍妹妹的肩膀,还是什么都没说。
路昭看着他的背影,看来哥受的伤,承受的压力和痛苦,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那她不问了,她不想看到已经在愈合的伤疤,被她慢慢揭开,让哥再承受一次痛苦,太残忍了。
等路昭两人开着三轮车回去时,已经下午三点。
路靖闻已经把东西收拾得差不多。
他看见儿女回来,“怎么样?还有几天到期?提前退租积分能不能退?”
路昭伸出两根手指,“两天,积分退不了。”
路靖闻有些失望,很快收敛情绪,“先搬东西吧,路恒,你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东西留着我跟昭昭搬。”
“好!”路恒正好有点累了,想坐下歇会,于是没有逞强。
父女俩大包小包地搬东西下楼。
“他说了没有?”
路昭摇头,“哥不愿说,爸,咱们别问了,估计这里面有什么难言之隐,晚上你问妈妈吧。”
其实,她还有一层隐忧,哥的未婚妻许嘉,当时是跟哥住一起的,怎么从没听哥提起过?
是她本人出了事,还是哥出事后离开了?这一切只能等妈妈回来才能知道。
屋子看着不大,东西可不少,三轮车来回搬了两趟才算完。
三人回到小院,路靖闻还没来得及歇口气,路昭拍拍蓝色保温箱,问他,“爸,咱们不是说要做肉给赵哥送去吗?”
“坏了,我忘了。”路靖闻看向儿子,“路恒,你看家里缺什么,我去买。”
路恒想了想,“这兔肉打算怎么吃?”
路昭脱口而出,“麻辣的!”
家里两个男人齐齐看了过来,路昭讪笑,“怎么,你们不想吃麻辣的?”麻辣兔肉,她光想想,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好吗?
路靖闻看向路恒,“你能不能吃辣?要不做两种吧?”
路恒笑着说,“爸,我没有忌口,就做麻辣兔肉吧,咱们一家子都挺爱吃辣的。”
路靖闻见他面上没有勉强,立时拍板,“行,那就这么办。”
路恒写下做菜需要的调料和工具,路靖闻拿着单子,风风火火地骑着三轮车去了商店。
路昭忙着收拾屋子,路恒在家中找了点调料,腌上兔肉,去腥。
没一会儿,路靖闻载了半车东西回来,大铁锅,大灶炉,小瓶装的酱油、料酒,还有一小包红辣椒,一捆干柴。
路昭帮着把大铁锅搬到阴凉处,“爸,这些东西不便宜吧?花了多少积分?”
路靖闻放好大灶炉,把干柴抱过来,“花了1200多,基地东西太贵了。”加上他中午花的120个积分,他昨天换的那点,几乎花光了。
“早知道,咱们在镇上捡个铁锅回来。”这里面就这铁锅最贵,花了他八百积分。
原价要1000,要不是因为这铁锅太大,在商店积了半年灰,人家也不可能这么便宜卖给他。
这么想想,他还赚了,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