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水土不服,和女儿都身染重病,今日实在无法见人。”这位平少将的丈夫声泪俱下,试图劝走女官们。
天杀的,谁能想到这麻烦的尚侍连回京的、半截身子都入土的女官都要管!
闲不闲啊,赶紧去死才好!
表面上呼天喊地、悲痛无比的丈夫在心里恶毒咒骂。
他不断地说好话,试图让这些女官离开。
“即使是有了疾病,我们也不会觉得晦气。请让我们看一看前辈。”
“今日也有药司的女官随行。如果前辈有需要,尚侍大人和内里也会为她提供药材。”
顺子和玉鬘寸步不让,坚持要看见女官本人。
这丈夫试图呼唤家中人送走女官,女官们也不是吃素的:这样遮遮掩掩一看便是心中有鬼,有侍卫差遣的她们能离开就怪了。
“您这样,我们也只能强行搜寻了!”
在侍卫的协助下,女官们翻遍了这间院子每一个屋子,却不见前辈的人影。
“她被兄弟接走养病了……”在接连逼问下,丈夫支支吾吾。
“嗨呀,这不是她担心我们照顾不好嘛,就回娘家去了,之前也是怕拂了宫中的好意,才遮遮掩掩不和您说的。”
“她娘家在西南边,我给您指路……”
女官的丈夫说着说着,逐渐神色坦然了起来,并拔高了声调,显得十分自信,似乎之前真是因为地址更改这种事情而不安。
有些女官面面相觑:不会真是误会了这个“君子”了吧?
玉鬘和顺子使眼色:换不换地方?
顺子摇头: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玉鬘点点几次下巴示意:要不咱们分两拨人?你留守我换地?
顺子点头。
就在两人默契地准备分头行动时,耳边传来了撞击声。
“咚——咚咚——咚!”
这沉重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用血肉之躯进行着生死的挣扎。
“什么声音?”
有几个早年不同程度被骚扰过以至于对风吹草动逐渐灵敏的女孩们向女官丈夫质疑。
“是我那粗鄙的邻居家,总是偷偷做吃肉这种不优雅的事情,每天都在这个时候剁肉。”丈夫赔笑,其余家人们也在附和。
是这样的吗?
虽然在淑子的带动下大家不再只纠结于野菜和白粥,喝牛羊乳和吃鸡蛋的人逐渐增多,但是做肉食这种事情……不是膳司大厨的女孩们真的不太清楚。
毕竟,这些姑娘里,家里有点小钱的不需要自己做饭;家里没钱的,就算是过去贵族们不屑一顾的肉也买不起(地狱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