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帚战神大辅女官心疼地抱着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当初的殿司同事。
“女儿——”
“我的孩子……下面。”
被解开绳子的平少将声音涣散,但还是不断呼喊着。
顺着她的声音,离木板更近的玉鬘用发带和梳子绑好长发,爬下地窖。
在地窖的角落里看见了一个瘦骨嶙峋的昏迷小女孩。
第112章鬼丈夫们都去shi吧!
监狱里,眼睛流脓、苟延残喘、每日与老鼠蟑螂做好朋友的髭黑喜提新邻居。
内里,养好伤口、在大家的照顾下恢复了精神的平少将平静地和淑子讲述出宫后的生活。
“不过是千百年来常见的事情罢了,我的故事也不足为奇。”
“一开始父亲说他很有诚意,会是一段好姻缘;母亲也希望我嫁人,不要拖到年老之后变成她和邻居眼中的异类。”
说着说着,不再年轻的秀子姑娘泪珠划过了如今瘦削的脸颊。
“言笑晏晏”最终成为了“老使我怨”,当初诚心求娶的男人在日复一日的仕途不顺后自动自觉自发地为自己寻找好了发泄的对象。(注)
娇小无力反抗的妻子、远离京城的妻子、娘家的兄弟不管不问嫌麻烦的妻子、曾经有宫中的光环的妻子。
为什么呢?明明她只是个女人,却管家理事、人际交往样样精通?为什么上官和他出身优越的夫人只会夸赞她行事有度,却看不见身为家主的我呢?
为什么呢?明明她是个女人啊,却生不出儿子?只在成婚数年后有了一个没用的女儿,甚至这个女儿也不够好看、无法送出去巴结上司。
为什么她让我自惭形秽却又不能满足我的欲望?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明明……我是个男人啊。
嫉妒如附骨之疽,深深折磨平少将这本该同舟共济的枕边人。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明明……我家的宝贝儿子是个男人啊。
不忿的还有和枕边人同出一气看不上“外人”的他的家人们。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明明……我才是我们家的未来,可是姐姐却样样比我厉害?不过是内里赐予她的光环罢了。
和平少将的夫家分到同一地点工作的弟弟对内宅中面面俱到的姐姐满是怨恨。
谁说这群人能力平平只能在京外蹉跎的?他们真是有无师自通的自我洗脑的嫉妒天赋呢。
“一开始只是言语冷待,可是当我按照宫中的规矩仔细布置、妥帖接待了某位和丈夫到边境生活巡视的贵族夫人并得到她的称赞后,本以为会帮助家里人让贵人高看,谁知道我却被所有人责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