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秦松叹了口气,“两个人这么忙也不是个事。”
电话一直再响,但无人接听,秦松等到自动挂断便把手机收了,没有再拨。
谭曼谨点头,“整顿公司不是易事,何况这么多。”
“上周谷文瑞搞事倒是尝了一波回报,但这波回报和付出并不成正比。”
“把产品做好总不是坏事,说起来,前几天小谷突然被拘留属实惊到我了,我刚开始还以为秦序搞得,速度那么快,后面发现不是。”谭曼谨想起前几天的传言,神情复杂。
“听说是绑架了情敌,还杀人未遂,现在的小年轻恋爱,我是看不懂了。”秦松摇摇头。
谭曼谨视线落在步履匆匆的宋拾沐身上,语气不自觉柔和起来,“这么比起来,还是我们家孩子省心。”
“嗯。”
……
“他还在后面。”宋拾沐拉开出租车后座的门,弓身进去,此时秦序已经在驾驶座等候。
秦序盯着后视镜里一步步往他们这个方向走的陈铭盛,扭头问,“你要和他聊聊吗?”
宋拾沐摇头一边系安全带,“他没主动找我,我先找他显得我很沉不住气。”
“那我们走?”秦序问。
“嗯。”
秦序发动引擎,把车子使出车位,这时后视镜仍能看到陈铭盛的身影,只是行走的方向已经拐向了其他地方。
秦序驶出停车场,开了好一段距离,确认没有车跟踪后说:“你觉得他来干什么?”
“不知道,反正不可能来看宋宏恺入狱。”宋拾沐也摸不透陈铭盛的想法。
原文中陈铭盛的性格倾向欺软怕硬,时刻还没有发展起来的时候就一直遭到陈铭盛打压,后面压不住他就开始陪笑脸。
而且在他刚被秦家认回去再次组建时刻的时候,陈铭盛完全没有打压,直到后面确认他在秦家不受宠,才开始打压。
现在自己进勤沣,陈铭盛估计不敢动公司,不过难保自己把他逼急了,搞其他动作。
“他跟车没?”宋拾沐问。
“没有。”十字路口前方红灯,秦序把车停下,“上个月,深境好几条产业链都出了问题,是你做的?”
宋拾沐神色悠然,“我每天跟着你跑,哪来的时间。”
“你不是有两个下属吗?”秦序随口说。
宋拾沐心知他说的下属是哪两个,扬唇道:“其实我就让他们打击一条,是他们懂得举一反三。”
秦序喉间发出一声轻笑,“你帮他们争取项目,想过他们两发展起来后合起伙搞你吗?”
“没有必要啊,我一个小小秘书,”宋拾沐根本不担心,“而且在他们眼里我是被你打压的,按照他们的性格,他们只会疯狂虐夺资源发展自己,若有一天是能有实力与你站在一条水平线上,他们第一个选择肯定不是背刺我,而是毫不犹豫将箭头指向你。”
秦序冷笑一声,没有评价宋寅木和向善的想法,而是说,“看来我让你当我秘书给你赚了不少红利啊。”
“你也赚了不少啊,”宋拾沐一脸放松地靠在车座上,“我这么强的工作能力当你秘书,你赚死了好吧,而且你还不止一次把秘书职责外的工作推给我,钱没多拿,时间却搭进去了不少。”
此时红灯转绿,秦序启动车辆,心情愉悦地说:“就是看你工作能力强才推给你。”
“培养我啊?”
“嗯,不会让你……”
话未说完,秦序余光看见右侧一辆黑色吉普宛如脱缰的野马冲了出来,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机能率先做出反应,脚毫不犹豫踩下油门,车辆立马提速向前冲。
然而冲得再快,也防不住距离过近,对方速度过快,就像一记火箭,“咻”地一声,瞬息之间就来到了车的侧面——
“砰——”
一声巨响,出租车后车宛如被一柄铁锤狠狠砸在车尾,后备箱盖“咣当”弹开,车窗“啪”的一声,破裂开来,玻璃渣混着车身碎片向四周飞溅。
宋拾沐在剧烈的摇晃间,感觉耳廊传来剧痛。
车身因为惯性在油柏路上转了一圈,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地面在瞬息之间留下几条交错的焦痕。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