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被发现的图南最终还是妥协了,“松开,你想要聊天,我们就出去聊天。”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好吧。”库尔图瓦很愉悦。
出了便利店,夜晚的气温有一点低,图南斜睨了身边的库尔图瓦一眼,在心里计算从这里走到出租车前,再拉开车门坐进去要用多长时间,能不能把这个男孩甩掉。
结论是,除非他完全不将注意力放到她的身上,否则依照门将的臂展和神经反应能力,可能性几乎为零。
“我打的出租车在前面,就是黑色的那一辆,我要先付司机车费。”事实上来之前,拉莫斯就已经把出租车的钱都付过了。
“没问题。”库尔图瓦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打开之后,从夹层抽出几张钞票,然后赶在图南之前,走到出租车前,敲了敲窗户,完成这项让司机有点摸不着头脑的交易。
“这是小费吗?”司机用蹩脚的英语问。
库尔图瓦这才发现上当受骗,转头一看,图南已经顺着山路跑上去,而且跑得非常快,马上就要消失在路灯尽头,年轻的男孩下巴轻轻抽搐,心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被算计的窝囊。
这种感觉让他很觉得奇妙。
图南简直用了毕生的速度一路冲刺,一头乌黑的微卷长发来回晃悠,直到跑到第五个路灯下面,才总算放松了一点,扶着路灯喘息。
上山的夜路并不可怕,因为一路上能看到三三两两球迷走在路上,前面弯弯曲曲的山路不远处,还有警哨蓬草屋上的白灯照射出的灯光。
想到库尔图瓦可能会追上来,图南脚步一转,走了自己常走的小路,这条路上也有路灯,只是很少有球迷造访,所以显得格外静谧。
“你是在躲我吗?”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在这阴暗的山路上,很容易带来一种恶魔低语的恐惧感,图南吓了一跳,是库尔图瓦,他怎么像鬼一样,脚步声悄无声息?
“乖男孩,礼貌一点。”图南试图用自己的年龄和阅历来说服这个阴魂不散的坏男孩,“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就像一头凶狠的野兽,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这是不对的,跟我学,深呼吸,让我教练你该怎么锻炼自己的控制能力。”
库尔图瓦“听话”地弯下腰,弯腰的瞬间,锁骨处的银链就落到图南手中,看起来真的像是她在揪着他的“命门”。
“那么我能有幸品尝你的小嘴吗?”库尔图瓦礼貌地问。
图南浅棕琉璃的眼眸蓦然瞪圆,这个男孩真是太厚脸皮了,心态阴暗,阴暗到爆炸,甚至可以说是炸裂,她假装凶狠地轻轻拍了拍他的侧脸,“如果你敢亲我,我就会咬你,你试试看。”
库尔图瓦不仅没有懊恼,反而捂住了自己被拍打的侧脸轻轻摩挲,舌头轻轻顶了顶软腭,表情肉眼可见的愉悦,好像非常享受被纤细白嫩手指“抚摸”的感觉。
这种变态不可控制的剧情,让图南害怕得直往后退,“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再有一段路就有岗哨,不管你想做什么,都只能想一想。”
库尔图瓦没有废话,直接搂了上去,然后硬抱着她到灌木丛深处,一系列动作非常流畅迅猛。
图南捶打着库尔图瓦的后背,“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变态的礼物都是你送的对吗?你这个坏男孩,你做人怎么能这么坏啊。”
那个系着蝴蝶结嗡嗡震动的……那件几近透明的蕾丝睡裙,还有各种丝袜、不可言说的情。趣用品……越来越过分,如果发货地点都是从靠近比利时的那个小镇,她可能还想不到。
但是他似乎已经不想再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了,越来越按耐不住地“揭开谜底”,最后一次寄出的“礼物盒”居然直接从比利时发出。
“”送了她几件小“礼物”,她都没有发现端倪,库尔图瓦每每在深夜里反复回想,想到她打开“礼物”时惊慌羞涩的反应,下巴就忍不住轻轻抽搐。
情。欲萌生的时候如同虫蚁蚀骨,百爪挠心,让人根本不能压抑,所以他修改了发货的地点,期待她能够发现端倪,她果然发现了,这个事实让他整个人都兴奋到战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