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走神,便忽然觉得自己被猛地撞了一下,身体如点着了火一般烧了起来。
顾时正把她按在书架上深吻。
他用舌强硬地顶开她的牙关,侵入她的口唇之中,强硬地搅动。
她的唇变得湿淋淋,软得像要化开。
他开始亲吻她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红痕。
泠川主动勾着他的脖子,袖子松松垮垮地落下来,露出半截银白的手臂。
她回吻了他一下,又在他的脖子上轻咬了一口,双手抚摸过他的脖颈。
“继续。”
他继续吻她,却被她推开。
“我不是想要这个,该下一步了。”
她的句尾带上了点嗔怪的调子。
见顾时无动于衷,只冷冷地盯着她看,她有些急切地去勾他的腰带。
“快点呀,你又不是没有反应。”
他把她的手推开,面无表情道:
“你怀孕了,不能继续。”
“别管了,快点继续吧……”
她一旦被弄得起意,往往是不管不顾,理智全失,顾时一直都很会利用这一点来吊着她。
她勾着他的脖子去吻他的喉结,却只吻到了顾时的手背。
“我不是你的男宠……”
顾时冷着脸,居高临下地把她推开。
“顾时!你这个没篮子的东西!呸!”
泠川气急败坏,又对着他骂了两句难听的市井粗话,连着诅咒了他的八辈祖宗,最后还是不解气,直接抬手赏了他一个耳光,涨红着脸,气冲冲地跑掉了。
顾时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
被这样打耳光可真是屈辱,可偏偏却从这屈辱中又生出了一丝一丝的甜蜜,蜜糖混杂在刀片里,被他尽数吞进腹中去。
泠川从始至终,心里都有别人……
真是油煎肺腑,火燎肝肠……
可他偏偏又戒不掉。
泠川气冲冲地回了寝殿,将侍女们都支走。
她在心里骂了句粗话,顾时若不帮她,大不了她自己动手便是!
可她刚把衣服带子解开,便听到窗外传来一阵笛声。
那调子在京中并不常见,是她家乡的民谣,尾音上转了个圈,像是在打趣似的。
泠川瞬间红了眼眶,那是她爹会吹的调子,她娘还常打趣,她爹就是靠这一手才追求到她来做娘子。
是谁?会吹这样的笛声。
她重新把衣服穿好,走了出去,笛声停了。她一转头,只见一个鹅黄衣衫的宫女对她行了一礼。
泠川被惊了一下,这宫女的容貌颇为不凡,一双标致的水杏眼,眼中媚光点点,眼神如丝,睫毛纤长,简直可以说是摄人心魄。
一眼看过去,便会被这双媚意横生的眼睛迷住心*魄,不再会注意到她鼻子微微上翘这点小小瑕疵。
如今宫中,专门挑选些朴实能干的宫女,很少再见到这般惹人怜爱的美人。
那宫女率先开口说道:
“我叫黄杏,咱们这边说吧……陶金荣小姐?”
这宫女怎会知道她的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