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此?”
如来不再多说,用手推她一把,蝎子精便转过钩子,把如来左手中拇指上扎了一下,如来也疼难禁。
如来神掌都被她打破,整个西天还有谁能够降服她?蝎子精大闹雷音寺,从容逃遁。
要是她肯再见他一面;要是她再多听他说点话;要是她……
那场大雨,她不该被他救下,一切都不该!
她是该死的妖,不知情为何物的妖。
人妖殊途,本就不该有任何瓜葛,好比白素贞为了报恩,最后却遭镇压在雷峰塔下。
她不该去找他,不该……只要时间久了,就会忘了。
她浑身发软,抬眼一望无雨的夜晚,不知是在向谁说道:“你是如来的二徒,名叫金蝉子……”
传说金蝉不听如来讲法,轻慢佛法,如来剥其妖性,贬其真灵,转生东土,成取经僧人唐三藏,着袈裟,历九九八十一难,重又成佛。
……
他睁开眼,依然置身在雾中;可一眨,有了一片茂密竹林;再一眨,有了一汪浊白玉泉。
“和尚,你中毒了。”
“我是一一”她手指抵在他的唇上,阻止正要开口的他。
“你是唐三藏,我来帮你解毒。”
说是解毒,女人却是在解衣,卖弄她肌香肤腻。
“你这是在做什么?”中毒使得他浑身无力,推想到她的意图,然而他竟无法抵抗。
“以毒攻毒呀,你不知道吗?”
她依然故我地说着,甚至低头轻轻咬了他的下唇,可怎细皮嫩肉,这一下就见血了。
疼……尝到血味,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女人一一抚过他的眼耳鼻舌身,她的情意强行摊开在他面前,好比雪白细嫩的肚兜与糙肉粗皮的袈裟,如此不登对,如此目不堪。
“你干脆给我一个痛快。”
女人听了,含笑道:“我只是任凭你所为。”
她将他的手向下探去,他强迫自己抬起眼,反而望见她不笑了,他竟是看出她的紧张。
顺着她,慢慢来到那块柔软深处,她牵起他带着薄茧的指,直探那深处。
他感概愤激又如何?他已犯下了大错,此刻喘息声都背叛了他。
还有修长的指,明明粗野地搅起柔软的花瓣,花儿为何越是动情?
还有汁液越渗越多,绵延在耳边的水声好似是泪珠落下,在他那颗佛心上不停敲响。
确实,她开始呜呜咽咽,口里哼哼唧唧的,羞耻话都不说了。
她怎么样都不愿放手,腰胯胡乱扭动,怎样都好,再温暖她一点。
绵绵情感来得剧烈,她撑不住身子,将他压倒在池边。不知是明知故犯,那小手偏偏碰着了他发烫的阳物。
她先是讶异,随即露出微笑,倾身在他耳边低声道:“这就是唐僧肉吗?”
惹得他瞪大了眼,她再道:“讨厌我吗?既然我总是得不到你的真心,那好。”
他仰卧着,她就这么反坐跨在他的小腹上,背对着他。
那白臀下移,哪怕阳物顶着花穴,抵抗而不愿深入,她仍旧低头将牝户对着那圆硕饱满的玉茎,使玉门堪堪吞没男人的炙热难耐,同时也直穿了她的琴弦。
两人一颤,呼吸乱了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