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人?”
“不择手段的下等人。”
“她…”梁继明本来想给她解释一二,又觉得没必要。
逢祁继续说:“兴许是她们那些人都觉得她很成功,同样的手段都用到我身上来了。”
男人扯起唇角,冷嗤了声:“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是个什么货色。”
二流货色都算不上。
逢祁这话里话外,指桑骂槐的当然是宁真。
也就是关明溪的远房表妹。
一个律所里的实习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好像很快就能让他对她死心塌地了一样。
令人厌烦。
梁继明先前听说了,逢祁被一个女实习生给缠上了。
“真是关明溪的表妹?”
“嗯,没有假。她特意给我发了婚礼上的照片。”
来证明,她和关明溪的关系。
也不知道这个人的脑子是怎么进的律所,怎么会觉得他对关明溪会有什么好印象。
“不多说了。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个要闹翻天了。”
母亲给妹妹安排了相亲。
逢月死活都不肯去,非要在一个有夫之妇身上吊死。
逢祁也不能理解他妹妹,不过谁让这是他妹妹,他不惯着也不行。
“行,你去吧。”梁继明随口提醒了句:“不过你让月月别和那个郑圆走得太近,那个郑圆太世故,心眼太多了。”
逢祁眼神一暗:“我知道。”
郑圆不对劲,他们早就看出来了。
他也和妹妹说了几次,都不太管用。
可能因为郑圆能帮她对付关明溪,所以她和郑圆反而越走越近了。
但是郑圆那些小儿科的手段,又有什么用处?
不怕一个人坏。
没脑子才是最可怕的。
这边关明溪回到家中,还没收拾好心情。
就接到了婆婆打来的电话。
关明溪现在对她的公公婆婆,已经没有那么诚惶诚恐。
大家都是人,都不是怪物。
没什么好怕的。
而且好像她越卑微,越叫人看不起。
她有什么好自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