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学徒,小员工,只能赚几千块。
关明溪提起以前的事情就有些喋喋不休:“但是我看他们的理发技术都不怎么样,有好几回客人都不想给钱,甚至要他们赔钱。”
“我们的老板也很抠门,迟到一次要克扣五十块钱。”
“我那时候工资才两千块钱,一个月只有两天的假期,每天累死累活,到手就两千呢。”
所以关明溪很早就知道钱很难赚。
在她很贫穷的时候,她也曾幻想过,并且还发了毒誓,自己以后暴富了一定会好好攒钱。
每个月就用利息生活。
但当她真的穷人乍富了之后,花钱起来一点儿都不手软。
对自己简直不要太好。
“所以我很羡慕你,家境殷实,不用为生计烦恼。”
“其实如果我再聪明一点就好了,考上大学还有很多方法赚钱呢,助学金和奖学金,她们说都有很多钱,还有各种各样的补助,参加项目的补贴。”
可惜。
她没有那么聪明。
起码不是顶尖的聪明。
没有考上顶级学府的能力。
她太普通了。
世界上最普通的人里面的一个。
可能稍稍更加幸运一点的只有她长得很漂亮。
“不过你今天怎么有兴趣听我说这些了?我以为你是不感兴趣的。”
所以她前几年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些。
按理说她的性子肯定要大吐特吐来诉苦的,骗取一点周津这样的资本家的同情。
想要让他更心疼自己。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关明溪就不是很情愿让周津看见自己不太光彩的那面。
可能是因为爱。
可能是因为她那点说不上来的别扭。
希望他们能够平等的相处。
希望他是真心爱她,而不是同情她。
以前关明溪还不承认自己是个恋爱脑,现在总算也不死鸭子嘴硬了。
她就是个蠢蠢的恋爱脑。
周津顿了一瞬,“以前我有很不耐烦听你说这些吗?”
关明溪被问得一愣,仔细想想,好像确实也没有。
周津倒是极少表现的很不耐烦,他最多就是——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她总是猜疑他,是不是会不喜欢,是不是会不耐烦,久而久之,就这么默认了。
但这也不能怪她,谁让她根本看不出来周津面无表情的时候是在想什么呢。
“没有。”关明溪认错很快:“是我恶意揣测了你。”
不过她马上就又蹬鼻子上脸道:“可是我为什么每次都只恶意揣测你呢?从不恶意揣测别人?你也要好好反思一下,不过我很宽宏大量,你道个歉,我就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