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上,打湿布料,在常年见不到光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泛着银光的水渍。
潮湿的凉意透过皮肤的毛孔渗透进血液,引起大脑的的战栗。
触手掀开衣摆,卷上微微颤抖的腰间,向上攀爬。
牧时野惊愕,雙眼瞪得溜圆,然后开始挣扎。
太……太奇怪了。
白摆无视牧时野的挣扎,卷起牧时野就往卧室走。
关门,反锁。
有他在,幼崽别想去和章三□□。
缠在牧时野身上的触手开始抽離,白摆绑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把人带回房间关起来。
“嘶。”白摆呼痛。
牧时野咬住了捂在嘴上,现在却想要抽离的触手。
“你松嘴!”
白摆不说还好,他这一说,牧时野反而咬的更紧。
能让白摆呼痛,已经不是简单的咬人了,牧时野带上了高压电流。
电流循着触手传递到白摆身上。
“别咬了,别咬了。”白摆拽着触手,他要被电熟了。
白摆透亮水润有光泽的触手被印上了两排整整齐齐的黑色牙印,还刺啦刺啦的冒着黑色的电流。
白摆耷拉着嘴角,抱着自己被咬的触手委委屈屈的蹲在床腳。
幼崽不让他愈合。
还用离家出走威胁他。
突然,白摆的视線瞄向房门口。
!
牧时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门,
白摆猛的扔到触手,冲过去,把一只脚迈出房门的牧时野拽回来,自己挡在门口。
果然,还是要捆起来。
白摆的触手蠢蠢欲动。
牧时野淡淡的瞥了眼。
触手一滯,
不绑。
触手转而推搡起牧时野。
白摆木着脸:“回去。”
牧时野静静地看着白摆,没动。
白摆抬眼,直直的望进牧时野的眼中,“你要是敢去找章三□□,我现在就走,以后再也不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