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睡在同一张床上不可以。
他知道陈秉言心里坦荡,提出这样的要求是觉得省事,但他问心有愧。
他可以让陈秉言留宿,却做不到喜欢的人睡在身边却心无旁骛、无动于衷。允许自己喜欢陈秉言已经是折磨,他不能再做出虐待自己的事情。
施乐继续往次卧走,云淡风轻地说:“不麻烦。主要是你个子太高,我的床不大,我们两个一起睡会不舒服的。”
他在卧室磨蹭了半天,等出来后又一头扎进厨房,没有管陈秉言在干嘛。
时间上来不及,这次的蛋糕不如带去餐厅那个,简易不少,只在奶油上撒了点糖粉,铺了层提前切好的水果,好在赶在了十二点之前。
陈秉言很给面子,吃得一口不剩,在施乐遵循仪式感再次送出生日祝福时,张开胳膊似乎又要和他拥抱。
施乐眼疾手快躲开,还特别自然地装作不是故意。
正是因为知道陈秉言是情绪上头,他才不能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只会让他想要更多,生出不该有的妄想,最终伤害的还是自己。
陈秉言也没勉强,不再提一起睡的事情,但施乐却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变成另一幅模样。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施乐听到厨房有叮呤咣啷的动静,他定了定神,猜测发出动静的人是陈秉言,紧接着马上想到那一锅乌漆麻黑的粥,迅速穿鞋奔出去。
眼前的景象令他傻眼,陈秉言穿着不合身的围裙,端着烤好的面包正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他出现在走道,笑着说:“可以吃饭了。”
施乐定睛一看,餐桌上还有热好的牛奶,切好的水果。
虽然不是很复杂的料理,但怎么看怎么诡异——他还是返回卧室,掀开被子躺到床上,缓慢地闭上眼睛,之后又缓慢的睁开。
起身下床,穿好鞋缓慢地走出去,这回陈秉言身上没有围裙了,施乐绷直的身体松弛下来,他就知道那是做梦。
然而下一秒,陈秉言说:“你怎么又回去了,牛奶快凉了。”
施乐怔愣着,陈秉言便走过去,把他推进卫生间,催促着:“快点,一会吃了饭我带你去见二宝。”
???
直到坐到餐桌椅上时,施乐还有种自己没睡醒的错觉。
陈秉言平地一声雷:“去我家住几天。”他又是单方面决定的口吻。
施乐被劈得头皮发麻:“为什么?”
“因为我家很大。”陈秉言决定慢慢向施乐坦白,就先从房子开始:“之前没告诉你,我买了一套带院子的房子。”
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只是带院子的房子,院子多大房子多少并没说。
施乐知道他现在能赚到钱,买房子无可厚非,可他的关注点是:“你家很大是你的事,我没必要住过去。”
“只是住几天而已,买了新房还没有朋友暖房,而且二宝也很喜欢。”
有理有据,施乐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好吧,那只去三天。我看朋友暖房都是住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