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在网上刷到过的别人吸猫的视频,不知为何,经过这么一通胡闹,他突然也想试试。
于是趁黑猫不注意,他反客为主,反过来将猫压到身下。
突如其来的变化像个巨大的冲击,让贺随的脑袋有些空。
可没等他真正反应过来,安以淮的脸就压了下来,紧接着埋在他的脸颊处连着亲了两口,低声笑道:“放心吧,秃了也不会嫌弃你的。”
话音未落,贺随的心跳无法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
在猫与人交换身份的临界点,他脑海里只有一句:好像玩脱了。
确实是玩脱了,安以淮第二次因为他太过于激动而陷入昏迷。
“……”
这绝对是个诅咒。
贺随被无语得只剩下微笑,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还跟之前一样,他的衣服和手机都不知所踪,但他无暇顾及自己。
经过刚才一通玩闹,安以淮的睡袍被弄得有点乱,而且此刻他们姿势未变,安以淮趴在他的身上,脸颊贴在自己的肩颈处,正平稳地呼吸着。
贺随呼吸越来越不稳,头不自觉微微往上仰,胸膛起伏有些大。
努力克制住自己上头的情绪,贺随深深吐出一口气,闭着眼帮安以淮把衣裳整理好,随后揽住人的后腰,抄起臂弯将人抱起。
上回情况紧急,没注意到重量,这会一掂发现安以淮确实轻了许多,连带着都觉得他的脸清瘦不少。
原本贺随想着再亲一次把人唤醒,但一想到安以淮最近一段时间经常熬夜做项目,有很长时间没好好休息了,于是干脆把人放到床上盖好薄毯。
贺随又从安以淮的衣柜里挑了套他不常穿的披上,风格挺简约,就是穿在他身上过于修身。
重新回到窗前,贺随看着那张略带黑眼圈移不开眼。
“睡吧。”贺随将他额前的碎发拨开,“明天早上再叫醒你。”
这么多天没说话了,他刚开口还有点不习惯,发现自己能正常说话后,他忽然有很多话想和安以淮说。
话到嘴边却半天开不了口,最终只喊出了他最想喊的名字:“安以淮。”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就走的,其实我回来过,但又不想把你牵扯进来……”贺随有时候觉得自己挺怂的,也只有在安以淮听不见他说话时才敢说出这些,“但我不后悔。”
他勾了下安以淮的小指,一触即分。
想着想着他又笑了下,“不过你或许已经不记得我了吧……”
毕竟当年他们只在一起住了一个月,对安以淮而言,他也许只是生活中偶然出现的过客。
“我挺贪心的,安以淮。”贺随拨了下他的手指,觉得不够,指尖随之嵌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明明现在这样就很好了,我却还不满足。”
安以淮面朝着他,原本安静舒展的眉头忽然很轻地皱了下,但贺随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