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小雨有气无力,“今天不是采购日么。”
烛风盯着她看了半晌,问:“和谁一起去的。”
“阿野。”
烛风闻言,陷入沉思。
袁盈很喜欢阿野,虽然阿野力气大,最适合当搬运工,但她很少使唤他做辛苦的事,之前几次采购,都是叫他去当苦力。
这次为什么换阿野了?
烛风没有沉思太久,就得出了结论:连续两天跟他那样,害羞了。
烛风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阿嚏!”
袁盈打了个喷嚏。
坐在对面的阿野抬头:“老板,你生病了。”
“没有,只是一个喷嚏而已。”袁盈解释。
阿野点了点头,继续吃汉堡。
这是他第二次吃汉堡,第一次吃还是束鳞给他带的,不过那些汉堡是凉的,里面的炸鸡腿肉也不酥脆,远没有现在的好吃。
袁盈见他三口一堡吃得很香,忍不住问:“是不是不够,再点几个吧。”
“不要,”阿野摇头,“太贵了。”
他现在已经知道,食物都是要花钱买的,越好吃的食物就越贵,而钱是很难赚的。
“没事,咱们吃得起。”袁盈说完,就去前台点餐了。
等她点完单回来,阿野面前只剩一盒薯条了。
他吃得很珍惜,粗粗的手指捏起一根细细的薯条,沾一点点番茄酱,再张开大嘴一口咬住,顺便嗦一下手指。
袁盈看得好笑,告诉他不用吃得这么小心,等会儿就有新的了。
阿野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于是在经过艰难的思想斗争后,把刚吃掉几根的薯条推到她面前。
袁盈:“?”
“你吃吧。”阿野沉重地别开脸,仿佛多看一秒都是对他的惩罚。
袁盈推回去:“我不饿,你吃吧。”
“不行,你吃。”阿野又推回来。
袁盈面露困惑:“为什么?”
“我护食,你会伤心。”阿野一本正经地说。
袁盈愣了愣:“谁说的?”
阿野不语,只是盯着她看。
袁盈突然想起送到应有尽有的那一筐黄瓜。
想来是她昨天表现得太过异常,阿野和束鳞误以为她伤心了,却不知道她为什么伤心,就把问题归结在阿野的护食上。
“我不是……哎呀那个……”袁盈看着阿野那张凶恶的脸,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只好把薯条再次推给他,“我不是因为你护食才伤心……我也没伤心,昨天没有,今天也没有,你安心吃吧。”
她语句混乱,阿野却快速捕捉到重点:他护食,她不伤心。
恰好新点的汉堡套餐送过来了,挤满了不到半米的小桌子,阿野立刻把没吃完的薯条拿起来,粗糙地把所有番茄酱淋上去,一口解决。
袁盈托着脸,看他继续无忧无虑地吃东西,直到他打个嗝,开始慢慢地喝可乐,她才尝试着步入正题:“阿野,我可不可以问你几个问题?”
“嗯。”阿野点头。
袁盈:“那你保证要跟我说实话哦。”
“好。”阿野答应。
袁盈看着他清澈的眼睛,默默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