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症状不是特別严重的蝗军,都只能硬挺著,以至於许多人的症状越拖越严重。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师团才在路上稍稍耽搁了一两天。”
10天的路程,你们大阪师团足足了40多天,这叫就稍稍耽搁了一两天?
筱冢义男嘴角抽抽,只想骂娘,但又苦於不能发作,便关心道:“嗦嘎,你们大阪师团一路远道而来,真是辛苦了。”
北野宪造赶紧说道:“不辛苦,不辛苦,身为军人,理应为天蝗陛下分忧,这些本就是我们的份內之事。
只是,由於野战医院病床和药品的严重不足,所以,我恳请筱冢君能够调配病床和药品医治一下我的部下。
我向你保证,只要我们大阪师团的蝗军们水土不服的症状有所好转,我便立即带领他们对八路军发起攻击,將其通通地消灭掉,让该死的支那人见识见识我们大阪师团的厉害!”
“哟西!”筱冢义男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即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北野君,得知你抵临太原城,我已经在司令部给你备好了接风宴,里面请。”
北野宪造:“筱冢君盛情难却,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筱冢君先请!”
二人相互谦让了一会儿,便並排著进入了司令部。
酒宴上,筱冢义男一边和北野宪造推杯换盏,一边將他制定的对付八路军的作战计划详细讲述了一遍。
北野宪造自然是满口答应,並保证,只要等大阪师团克服了水土不服的困难,便立即发兵。
到此,筱冢义男的脸上终於绽放出了一抹发自內心的笑意,对大阪师团的成见也小了不少。
酒足饭饱之后,筱冢义男依依不捨的送別了北野宪造一行,並亲自下令,让太原城的医院和各旅团的野战医院,全力医治大阪师团。
……
阳泉县城。
日军步兵第22联队已经得到了补员,虽然兵力较之满员时期略有不及,只有2500人不到,但三个步兵大队的框架至少是构建起来了。
日川冈坂谨记徐阳的叮嘱,在徐阳提供的钞能力下,大力培养自己的心腹。
除了每天都会向徐阳匯报进程外,也会向徐阳请教一下问题。
这不,日川冈坂又来到了独立第三营营部。
“妹夫,有钱真的能使鬼推磨啊,在钞能力的作用下,靠谱的那些人,已经全部发展成为我的心腹。
还有一些人,见识到我的慷慨之后,渐渐向我释放了善意,但这其中也不乏顽固分子,我担心,若是继续施展钞能力,会適得其反,让这些人举报我,可就麻烦了。”
徐阳笑道:“这个简单,只需要把这些人区分出来,站在你这边的,就把他们发展成为自己的心腹。
而站在你对立面的,就想办法,逐一將其清除掉。”
日川冈坂一脸为难道:“道理我都懂,只是,要如何把他们区分出来呢?”
徐阳一笑道:“这个就更简单了,你只需要备上几桌酒宴,然后再准备一只羊就好了……”
隨即,徐阳便將指羊为马的计划向日川冈坂详细讲述了一遍。
日川冈坂是听得双眼冒光,连连点头。
……
当天下午。
日川冈坂就以自己过生日为由,在自己的联队指挥部举办了一场规模盛大的酒宴。
所有小队副(副小队长)及以上军官,阳泉、寿阳和平定县城附近的土豪劣绅,以及皇协军独立第三营的排长级以上军官们全部受邀参席。
整个联队指挥部可谓是鞭炮齐鸣、锣鼓声天,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