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宪造一听有钱赚,眼睛都直了,至於八路军,他们要破坏铁路就破坏好了,反正又不是他的,只要做好防御工作,龟缩在一起,量八路军也不敢主动挑衅。
安全是可以得到保证的。
北野宪造立即回电,说马上就出发,並不忘在电报中试探徐阳,说徐阳真是神通广大,竟然连他们大阪师团接到军令要进驻阳泉地区的机密都知道。
……
大阪师团师团部。
为了督促大阪师团儘快行军,楠山秀吉並没有发电报,而是亲自走了一趟。
恰逢此时,北野宪造刚刚和徐阳通过电报。
北野宪造对楠山秀吉传达的命令自然是满口答应:“没有问题,没有问题,明日一早我们师团就全军开拔,力爭以最快的速度抵临阳泉地区。”
如此乾脆利落回答,倒是把楠山秀吉给整不会了,因为他以前催促的时候,北野宪造总是以他们师团的人水土不服生病了为由,各种推諉。
这一次,他甚至都做好了拿筱冢义男的军令来压北野宪造了,却没想到,对方竟然连討价还价都没有,就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这让他所有的准备都浪费了,宛如一重拳打在上,又好似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北野君,你確定你们明日一早就出发?”楠山秀吉有些狐疑的问道。
“不错,军人以服从军令为天职,既然筱冢君有令,那么我只当服从!”北野宪造点头。
楠山秀吉却是一脸的不信,军令?你丫的要是真服从军令,从东北到山西最多10天的路程,结果你们足足走了40多天。
筱冢义男司令官的命令明明在三天前就下达了,你丫的还一直推諉,这叫服从军令?
当然了,楠山秀吉表面上並未表露出来,而是不动声色的问道:“那你们师团的蝗军水土不服的情况呢?”
北野宪造一脸严肃道:“军情紧急,別说是区区水土不服,哪怕是身受重伤,是死,也必须死在衝锋的路上!”
即便北野宪造说的一本正经,他还是一脸的不信,他只当对方是在敷衍自己,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能是等到明天天亮之后再看。
回去后,楠山秀吉立即將情况向筱冢义男做了匯报,筱冢义男也是一脸的疑惑:“纳尼?什么情况?北野宪造这次怎么会回答的如此乾脆?难道是他的缓兵之计不成?”
楠山秀吉摇头:“这个卑职就不清楚了。”
说话间,通讯课长丰臣次郎快步从外面走进来,走到筱冢义男近前恭敬的一顿首匯报导:“司令官阁下,医院刚刚传来消息,大阪师团的人已经出院了。”
筱冢义男惊讶道:“哪个医院?”
丰臣秀吉:“所有医院都匯报了此事。”
“哟西!”筱冢义男脸上终於绽放出了久违的笑容:“大阪师团终於靠谱了一回。”
话音刚落,又听丰臣秀吉道:“不过,大阪师团出院之时,又开了大量药品,有两个医院甚至都被搬空了,连止血药,纱布绷带这些都拿走了。”
听到这,筱冢义男一个趔趄,差点没跌倒,这大阪师团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旁边的楠山秀吉便赶紧安慰道:“司令官阁下息怒,或许是大阪师团提前为大战做准备,所有才多备了一些药品。”
筱冢义男:“但愿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