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吸收,诸如眼前这位病人身上异常强大的诅咒时。
是需要消耗自身的气运或者生命力的。
既然有人能解决,他自然不吝於让对方出手。
男人清了清嗓子。
“诅咒?
“对於一个四肢腐烂的人来说,倒是个有些新奇的说法。
“有把握的话,就和这位药师一起来试试吧。”
说著话的方义看向了一旁的波尔。
“我想,波尔先生应该是不会拒绝多一种治疗队友的方案的吧?
“波尔先生,波尔先生,你在听吗?”
听得男人的话语,看著男人在自己身前挥舞的手。
盯著蛮女的波尔先是一愣。
在有些不自信地和方义对视了一眼,犹豫了几秒钟后。
这位委託人才结结巴巴的给出了回復。
“当,当然。”
方义直接向后一退,给蛮女和蝴蝶忍让出了空间。
得到了男人的首肯后。
蛮女的神情一松,脸上的坚毅也隨之褪去。
女人迈开步子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病人的近前。
而后,闭上了眼睛。
少顷,睁开眼睛的蛮女看向了方义。
对著男人用著生硬的话语,解释了自己的判断。
同时对著蝴蝶忍科普起了男人身上的诅咒。
“他身上,有『病菌』。
“但病菌,不普通。
“是依靠诅咒,不断生长的。
“压力和『黑暗”是它的养分。』
揭露了谜底的蛮女脸上显露出了骄傲的神色。
“我,在部落里,和萨满学过很多。
“她说我,很有天赋。
“所以我知道,如何解决,带来病菌的,诅咒。
说著话的蛮女转向了一旁的蝴蝶忍。
“只有,这样。
“她的药物,才有效。”
说完这句话后,蛮女转向了方义。
“但我需要一些,东西。”
听得这番话语,方义不禁在心底吐槽了一句。